他小心翼翼地望著林夕,聲音卑微,“你最好也快點兒走……不然也會被困在這裡的。”
“這個我知道。”林夕沒太在意他的小心思,只是抬腳走到了他們剛才聚集到一起的桌子邊,上面除了一些玩家的筆記外,還有幾張格外顯眼的紙張。
其中一張,林夕就很熟悉,那張寫著鑰匙在怪物身體裡的紙條。
“這個資訊是哪來的?”林夕捏起紙張轉頭看向旁邊的人,被困在這裡的人,肯定得不到這樣的資訊的。
“是我們在這裡找到的……”玩家唯唯諾諾,“我們在這裡待了很久,肯定也把這裡搜尋了個遍,找到的只有這些紙張,可能是有用線索,但我們看不懂。”
林夕沉默地轉頭,凝視著桌子上那幾張紙條,按照自己的理解排序了一下。
【我等你很久了。】
【想知道那地下室裡有什麼嗎?】
【絕對是你感興趣的東西,不妨進去看看吧。】
【鑰匙,就在怪物的身體裡。】
【我想,你會知道誰是怪物的,畢竟,怪物很容易發現同類,對嗎?】
這些紙條看上去是有誰留下的資訊,要告訴進入這裡的人。
本應該,只有看得見地下室的林夕來到這裡,並且看懂上面的內容,但不巧,就有那麼些玩家因為好奇心或是意外,來到了這個屋子,被困於此,卻又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或是……這些玩家也是黑盒的安排嗎?
提前來到這裡,提前收集線索,只為了等待林夕這個真正能看到地下室的人到來。
“這裡只有這幾張紙條,沒有別的嗎?”林夕拎著刀再度詢問。
對方連忙磕頭,“真的只有這些紙條了,我們每天都在這裡探索,根本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他的態度格外卑微,瑟瑟發抖著,生怕林夕殺了他。
林夕沒有理會他,伸手拿過了桌子上最重要的那張紙條。
他似乎……看到了那短暫記憶片段裡,自己的行動軌跡。
也許另一個自己也來過這個紅色的樓,也看到了這些紙張,他將其中最重要的那張拿走後,按照紙條上的內容去取怪物身體裡的鑰匙了。
但記憶裡的那個自己如果真那麼冷漠的話,他沒必要獲得提燈,引導哥哥去往弟弟身邊,大可以直接去殺了哥哥或者弟弟。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得而知。
但這進入地下室的方式,真的別無其他道路可選了嗎?
“那個……時間……”地上跪著的玩家在低聲說著,望著林夕的眼神依舊那麼畏縮,“你再不走的話,你的檢測單可能也要消失了……你還是趕緊走吧,時間不多了。”
林夕停頓了兩秒,在腦海裡光速思考著不殺死怪物卻能取出鑰匙的方法,最後也是嘆了一口氣,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張紙條揣進了口袋裡,轉身準備先離開這再說。
他剛一回頭,就看到支凌的腦袋正抵在門口,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夕,似乎還不讓他出去。
這裡還有什麼他沒發現的東西嗎?
……麼什的別是定一,訊資的來出不尋搜都尋搜家玩多麼那是該應不,西東多太有沒,曠空確的裡子屋,頭轉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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