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月白的眼中,此刻的張羽已經是站在懸崖的邊上。
這麼一番凍結常規定條的行為,不論是對張羽還是對這個世界,都已經讓張羽的法條變得太過危險。“和所有法條撕棄者為敵嗎?”
但同時,如此霸道的法條,也正是萬法仙帝想要的。
這一刻,太月白已經可以確認了一件事情:“張羽,是下定決心要做仙帝的孤臣,要做萬法宗內最鋒利的一口劍,要助仙帝掃蕩法條。”
“我必須要阻止他。”
太月白的臉色無比堅定;“此時此刻,也只有我能阻止他。”
張羽說道:“太大兄,小心了,現在的你只要稍有失誤,便將敗北。”
太月白知道張羽說的沒錯,對方的“法條有效期”此刻得到地球上幾乎所有生靈的絕對認同,其思潮增幅已經強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個狀態下,張羽法條的各項效能激增,其“越遵守越不認同”的效果也空前強大。
太月白知道,只要自己的破解晚了稍稍一步,被對方烹舉片刻,只怕立刻就能因為“越遵守越不認同”的效果,迎來思潮的劇烈跌幅,甚至成為了沒有思潮加持的法條,被直接鎮壓。
太月白不得不燃燒更多資金,加持更多算力,進一步加快自己反破解的速度。
但就在這時,卻見張羽的身上突然出現了大量算力增幅。
“這是…….”太月白的目光微微一凝,立刻觀測了出來:“賭博?他藉助了狂擲千的賭博法條,抵押了未來的真力?去換取此刻的算力增幅?”
“張羽…”太月白嘆息一聲:“為了勝利你連這都要賭上嗎?”
“你這次堅持立下法條有效期,又和賭博有什麼區別?你這樣下去,會破產的。”
太月白心中暗道:“就像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一樣。冒險再多,謀利再多,只要這麼賭下去,最終贏的永遠是莊家啊。”
張羽卻是輕聲喝道:“我若為天下第一法條,誰能讓我破產?誰又敢讓我破產?”
剎那間,張羽已經賭上了未來1年的算力!
太月白麵色一變,不得不同樣藉助賭博法條,抵押上了未來1年的算力。但很快,張羽便已經賭上了未來10年的算力!
太月白麵色驟變不得不繼續跟上。
但他剛剛跟上,張羽卻又已經賭上了未來100年的算力!
1000年的算力!
轟!
整個測試場中的法界、靈界像是驟然間沸騰了起來。
恐怖的算力加持在了張羽的身上,令他思維的廣度、深度、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一刻,整個測試場內對他而言,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秘密。
察覺到這一點的太月白,卻是在心中出現了一絲本能的遲疑:“要跟嗎?欠下千年算力,我就算贏下這一場也損失太大,將會嚴重影響我的仙……”
就在太月白遲疑的這一瞬間,那驟然暴漲的算力,便令張羽計算出了太月白的所有破綻,伸手便將對方的法條一把擒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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