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然無味。
這西個字,像西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了劉雲曦的靈魂深處。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原來……
從頭到尾,都只是自己的一場獨角戲。
自己引以為傲的美貌,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自己那感動了無數人的所謂“為愛頂罪”……
在他眼中,竟然只是……一場解悶的,無聊的猴戲?
而自己,就是那個在臺上上躥下跳,自以為掌控一切,實際上卻可悲又可笑的……小丑?
“不……不可能……”
劉雲曦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草地上,雙目無神,口中反覆喃喃自語。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不可能……”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事實,比首接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一萬倍!
它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自我認知,將她那點可憐的,建立在虛榮和謊言之上的自尊,碾得粉碎!
謝逸風看著她那副魂不附體的模樣,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對於一隻自作多情的螻蟻,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轉過身,對著一旁早己看得目瞪口呆的豹哥,下達了新的命令。
“把她帶到她父親的病床前。”
“是!主人!”
豹哥一個激靈,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躬身領命。
他走到劉雲曦的身邊,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著她往莊園外走去。
此刻的劉雲曦,己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任由豹哥拖拽著,雙眼空洞,宛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頂樓,植物人專屬特護病房。
這裡是整個醫院最昂貴,也是最安靜的地方。每一個住在這裡的病人,都意味著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醫療費用。
劉振國就躺在這裡。
曾經意氣風發的劉家家主,此刻像一截枯木般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唯一能證明他還活著的,只有旁邊生命監護儀上,那微弱起伏的曲線,以及呼吸機發出的,富有節奏的“嘶嘶”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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