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委屈。
有的,只是一種……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後,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與榮幸。
對於她來說,能為主人而戰,哪怕是死,都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就在這片詭異的死寂之中。
謝逸風,終於,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一塵不染,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黑色休閒服。
他無視了地上那具還死不瞑目的宗師屍體。
也無視了周圍那一片狼藉,如同災難片現場般的環境。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掃過那些在遠處,還在瑟瑟發抖,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權貴子弟。
掃過那些剛剛被衛戍區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走的,秦家的走狗。
最後,落在了那個己經嚇得面無人色,幾乎快要站不穩的高建軍司令身上。
他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到了高建軍的面前。
高建軍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就想再次敬禮。
但謝逸風,卻只是輕輕地,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謝逸風環顧西周,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看著這混亂不堪的場面,看著那些或驚恐,或敬畏,或茫然的臉孔。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然後,他發出了對今天這場,由秦家精心為他準備的,“歡迎儀式”,唯一的,也是最終的評價。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道無形的驚雷,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京城的垃圾。”
“有點多。”
一句話。
平淡,隨意。
卻又帶著一種,彷彿與生俱來的,雷霆萬鈞般的無上威嚴!
這句話,透過在場所有人的口,以一種比病毒傳播還要快上數倍的速度,在短短半小時之內,傳遍了整個京城的上流社會!
讓所有,與秦家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家族和個人,徹夜難眠!
整個京城,這座匯聚了華夏最高權力的心臟之城。
因為他一個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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