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這歇斯底里的質問。
謝逸風終於,緩緩地,轉過了頭。
他那淡漠的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彷彿是被孫天邈這刺耳的噪音,給吵到了。
他掏了掏耳朵,那動作,隨意,而又充滿了侮辱性。
然後,他看著那個己經狀若瘋魔的孫天邈,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甚至還帶著一絲無辜的語氣,淡淡地,回答道。
“哦,這個啊。”
他攤了攤手,那表情,彷彿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師父,你知道的,就是那個教我醫術的老頭子,他平時沒事就喜歡煉點丹藥玩玩。”
“這顆,是他前兩天煉丹失敗,不要了,準備扔掉的丹渣。”
“我看丟了也挺可惜的,味道也還行,甜絲絲的。”
“所以,平時就當糖豆,隨便吃著玩。”
轟——!!!!
當“丹渣”和“當糖豆吃”這兩個片語,從謝逸風的口中,輕描淡寫地吐出時。
整個國家會議中心,那上千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醫學泰斗,專家學者,他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徹底地,炸裂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瞬間,失去了聲音。
丹……丹渣?!
煉丹失敗後,不要的,垃圾?!
當……當糖豆……隨便吃著玩?!
他們看著那個在舞臺上,活蹦亂跳,比牛還壯實的病人。
又看了看那個一臉“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年輕人。
他們感覺,自己這幾十年,上百年的人生,簡首是活到了狗的身上!
自己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醫學巔峰。
自己夢寐以求,甚至願意用所有身家去換取的,起死回生的神藥。
在人家那裡,竟然只是……師父不要的,垃圾?!
還是,可以當糖豆,隨便吃的,垃圾?!
這他媽的,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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