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雖然也有些許不滿,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計謀得逞的快意。
在他看來,對方的這種行為恰恰是心虛的表現。不敢親自出門迎接說明他害怕,害怕自己的氣場,害怕自己的實力,所以才只敢躲在城堡裡故作高深。
“看來,我還是高估他了。”弗拉德三世心中冷笑,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夜鶯和黑繩看著走下車的弗拉德三世,以及他身後那十幾名氣息強大的血族,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弗拉德親王遠道而來,辛苦了。”夜鶯按照謝逸風的吩咐上前一步,用一種不卑不亢的語氣說道,“我家主人己在宴會廳備下薄酒,恭候多時。”
“帶路吧。”弗拉德三世懶得跟這兩個下人多費口舌,他揮了揮手,便帶著自己的手下大搖大擺地向著古堡之內走去。
從進入古堡大門的那一刻起,弗拉德三世那強大的精神力便如同無形的雷達一般,瞬間籠罩了整個古堡。
他在探查。探查著古堡內的每一處角落,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埋伏。
然而探查的結果卻讓他更加安心了。
整個古堡之內防備鬆懈得有些出奇,除了那些原本就屬於古堡的常規守衛之外,他沒有感應到任何高手的氣息。
沒有埋伏,沒有陷阱。就好像對方真的只是單純地邀請他來參加一場宴會。
“呵,愚蠢。”弗拉德三世心中的輕視更濃了。他甚至己經開始在腦中構思著,待會兒該用怎樣一種優雅的方式擰斷那個新王的脖子。
穿過長長的走廊,在一扇巨大的、雕刻著萬鬼朝聖圖案的門前,夜鶯停下了腳步。
“親王殿下,主人就在裡面。”
弗拉德三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推開了大門。
門後是一個極盡奢華的巨大宴會廳。
長長的、足以容納上百人同時用餐的紅木長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以及陳年佳釀。
然而整個宴會廳卻空空蕩蕩,只有一個年輕的身影獨自一人坐在長桌的最主位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裝,正端著一個高腳杯,悠閒地品嚐著杯中那如同鮮血般鮮紅的液體。
弗拉德三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年輕人的臉上。
黑髮,黑瞳,東方面孔。他年輕得有些過分,看起來就像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
這就是冥府的新王?
弗拉德三世心中的最後一絲警惕也徹底放下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對方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才僥倖得到王位信物的幸運兒罷了。
他臉上露出了虛偽而又熱情的笑容,大步走了上去。
“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冥府新王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是弗拉德·德庫拉,幸會幸會!”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準備跟對方握手。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到了那個正站在年輕人身後為他倒酒的一名美豔侍女身上。
只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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