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通體漆黑,線條流暢優美,印有金色M標誌的灣流G700私人飛機,平穩地降落在羅馬錢皮諾機場。
艙門開啟,謝逸風身穿一套剪裁合體的休閒裝,緩步走了下來。
他的身後,沒有隨從,沒有保鏢,孑然一身,與這架代表著極致奢華的飛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停機坪上的景象,卻足以讓任何國家的元首感到驚訝。
一支由十幾輛黑色賓士組成的豪華車隊,早己靜靜地等候在此。車隊前方,站著三位身穿紅衣的主教,以及數十名神情肅穆的神職人員。
這是梵蒂岡最高級別的迎接禮儀。
看到謝逸風獨自一人走下飛機,為首的那位紅衣主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被熱情的笑容所取代。
“歡迎您,來自東方的慷慨朋友!”他快步上前,用熟練的英語說道,“我是教廷的樞機主教,安東尼。奉冕下之命,在此迎接您的到來。”
謝逸風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略帶一絲靦腆的微笑,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
“安東尼主教,您太客氣了。能得到教廷的邀請,是我的榮幸。”
他的演技,無懈可擊,完美地詮釋了一個不善交際,但內心虔誠的年輕富豪形象。
安東尼主教看著謝逸風那“真誠”的眼神,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除了錢多得嚇人之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甚至,還有些涉世未深的天真。
這樣的人,最好控制不過了。
“請上車吧,尊貴的客人。”安東尼主教親自為謝逸風拉開了車門,“卡洛大主教和聖光基金會的同仁們,己經在梵蒂岡為您準備好了接風宴。”
車隊緩緩駛離機場,向著那個世界上最小,但影響力卻最大的國家——梵蒂岡駛去。
當車隊穿過那道著名的聖天使橋,正式踏上梵蒂岡的土地時,謝逸風的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輕一挑。
來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西面八方,如同潮水般用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聖光”氣息。這種氣息,普通人感覺不到,但對於謝逸風這種體質來說,卻無比清晰。
那是由數百年間,累計數十億虔誠信徒的祈禱、信仰、願力,匯聚而成的一個巨大能量場。
無數細碎的,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祈禱聲,開始在他的耳邊日夜吟唱,如同永不停歇的魔音灌耳,試圖滲透他的精神,淨化他靈魂深處的【罪】。
整個梵蒂岡城,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淨化器”。
任何帶有黑暗、邪惡、罪孽屬性的存在,在這裡,都會受到極大的壓制。實力會被削弱九成以上,甚至會因為無法忍受這種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靈魂洗滌”,而精神錯亂,最終跪倒在地,向上帝懺悔。
這便是教廷最大的底牌——信仰囚籠。
謝逸風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罪】之力,開始變得有些滯澀,彷彿陷入了泥潭之中。
“有點意思。”
他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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