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廳兩邊整齊排列的兩隊刀斧手。
斧頭在陽光下發著耀眼的白光。
虞闡見狀,停住腳步,然後轉頭和魏諷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同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輔見來人己到,連忙起身下去迎接。
李輔來到虞闡和魏諷面前,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二位貴使,請。”
虞闡和魏諷兩人便面帶笑容,從兩排刀斧手那閃爍著寒光的斧刃中間走過,登上臺階,來到廳上。
見到孟達像個貓頭鷹,坐在主位上,而左右仍然有刀斧手。
“魏使請坐。”
李輔請兩人就坐。
虞闡和魏諷一同來到客位上坐下,見身後仍然有刀斧手跟隨,於是虞闡便問孟達:
“議事之處,利斧跟隨,這是你們房陵郡的特色麼?”
“還是孟達將軍害怕我二人?”
孟達聽完,臉上有些掛不住,只得說道:
“你我兩家是敵非友,今日你等前來,我且聽聽你二人有何言語。”
“若說不對,便請就戮!”
虞闡和魏諷聽後,更是大笑。
兩人笑得幾乎岔過氣去。
孟達坐在上面,聽得不自在。
鄧賢則一拍桌子,喝道:“爾等性命皆在此處,還敢無禮?”
虞闡又笑了一陣,鄧賢氣得就要拔劍,被李輔攔住。
這時,虞闡才止住笑聲,說道:“爾等處境危如累卵,存亡只在旦夕之間。我二人奉大魏天子之命,特來給爾等指一條活路,爾等不但不加禮遇,還妄想以刀斧之宴,強逞威風,豈不是可笑之極?哈哈哈哈………”
孟達聽完,自己心事被對方說中,頓時臉上一陣不自在。
好在李輔圓滑,陪著笑容說道:
“二位貴使說的是,不過既然大魏皇帝陛下派二位前來做說客,想必也是想不動刀兵而取房陵,乃至於上庸三郡。”
“我家將軍並非不識時務之人,但也受我大漢皇帝陛下冊封,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今得授安西將軍,牧守房陵,地位也不可謂不高。”
李輔說著,回到座位上盤腿坐下,眼神看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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