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劍再次笑了笑,說道:“多謝元嘆先生提醒,不過我這次來,還有其他的理由,不知道元嘆先生可想聽聽看?”
顧雍見這人還有準備,於是不禁說道:“願聞其詳。”
唐劍便道:“我向來就不是什麼君子,先生非要以君子之行來約束我,這不是扣錯帽子了嗎?”
“我的處世之道,向來是對君子報以君子之禮,對小人還以小人之道。”
“孫權幾次三番用卑劣的手段想要謀害我,怎麼我反過來謀害他一次就不行了?”
“元嘆先生是不是在孫權和我的人格判別上,太過於偏向孫權了?”
顧雍不能答。
唐劍又繼續道:“亂世之中,爾虞我詐,我們就拋開這些道德不談。”
“但是如果說孫權派人到我府中行刺,那麼我為了報仇興兵,這總說得過去了吧?”
顧雍又抬頭看向唐劍,輕蔑的問道:“唐侯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請問吳侯派何人行刺於你?可有證據?”
唐劍笑道:“孫權派朱然到我府上行刺,此事館舍中有多人親眼目睹,在建業己經人盡皆知,請問這算不算證據?”
顧雍的臉色己經沉了下來!
朱然是蕪湖水軍主將,怎麼可能跑到建業取行刺?
定是他將朱然騙去,然後設下圈套,讓朱然去刺殺他。
然後在抓住朱然,好讓他有出兵的正當理由!
好一個唐建明!
好深的算計!
既然朱然被抓,他也帶兵到了這裡,那麼,恐怕蕪湖的水水軍大營也早就被他攻破了!
只是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有一點動靜傳到吳侯這裡,難道那一萬多水軍是被他一個不剩的全部殺掉了嗎?
否則總該有一兩個逃脫的吧?
顧雍想到這裡,不由得佩服起這個人的心機深沉和滴水不漏!
隨即,他仰起臉來,長嘆一聲,道:
“唐侯計謀高深,心機深沉,吳侯此番,只怕是逃不出你的算計了。”
“只是,顧某還有一句話相告,還望唐侯聽之。”
唐劍:“你說。”
顧雍道:“我深知唐侯與吳侯之間,有刻骨仇恨,此番唐侯若擒得吳侯,切不可學那伍子胥,只知道快意恩仇。”
“若能善待吳侯,海納百川,才能令江東士族歸心。言盡於此,希望唐侯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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