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治所的問題吧,唐劍認為,自己的基本盤在廣陵和丹陽一帶,那麼治所就應該定在建業。
但魯肅認為可以將柴桑也定為輔治所,相當於陪都。
他的理由是這裡比較接近荊州和益州,可以方便和關羽、劉備進行聯絡。
戰時更可以作為臨時指揮所,靈活呼叫。
這個辦法是可行的,也說明魯肅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將來經過考察之後,或許可以將他吸納進核心領導層。
而張昭則認為建業是龍興之地,有帝王氣象,要成大事就必須去建業。
其他人七嘴八舌,順杆子爬,都附和張昭的說法。
如此說了三天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隨後唐劍就索性不再與他們談論這件事。
然後唐劍又提出將鹽鐵等礦物開採權收歸官府所有,陸績和程德樞強烈反對,認為不可行,這樣損害了江東士族的利益,會激起民變。
張昭雖然沒有明確反對,但是話裡話外,都是和陸績一個意思。
魯肅倒是沒有明確反對,因為他家沒有參與這些買賣。
所以唐劍這件事也聊不下去,因為這涉及到了他們的利益。
唐劍就將這件事按下不表,準備在必要的時候給他們來個狠的。
比如哪家反抗最激烈,那麼就找個由頭給他安個罪名,然後下狠手給他抄家滅族了,把財產全部充公,用來充作軍費。
但同時也讓出一部分經營權,分一些貨物給一些願意合作的世家去代理經營。
但是開採權,就得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這天,陳登終於從成都返回。
陳登離開成都之後,水陸兼程,一路乘船順江而下,只用了十三天就回到了柴桑。
中間還在陸口停留了一晚,和魏延、劉巴見了面,談了許多事宜。
在陳登剛剛抵達柴桑碼頭的期間,荊州的船隊也在伊籍的帶領之下,來到了柴桑碼頭。
兩人在碼頭碰面,都非常高興,說兩人當時是同一天出去的,現在也是同一天回到柴桑,不由得感嘆竟能如此之巧合。
唐劍不想看那些世家的酸儒高談闊論說空話,於是便將他們扔在館舍,自己帶著陳肅來碼頭接陳登,順便透透氣。
不想同時見到了伊籍。
陳肅上前行禮:“機伯先生,父親。”
陳登和伊籍也轉來向唐劍行禮。
唐劍一一回復,然後問陳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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