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疆便道:“張兄可知,你我此番被委以這等差事,可以說是必死無疑呀。”
張達:“何以見得?”
範疆又道:“張飛欲為關羽報仇,卻使我二人在三天之內建辦白旗白甲,這白旗好說,可這白甲如何置辦?”
“三天?只怕一百套都置辦不出來,他卻要一萬套,你說這不是要咱們哥倆的命麼?”
張達聽完,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正為此憂慮。”
“張飛性情暴躁,此番又是為了關羽報仇而興兵,連漢中王都攔不住,如果此番不能置辦足夠,只怕你我項上人頭都難保了……”
範疆:“誰說不是啊……”
張達突然看向範疆,眼神凌厲:“賢弟,我有一計,你若不同意,只當沒聽見。”
範疆道:“張兄請講。”
張達靠近範疆,然後說道:“既然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今夜……”
然後做了一個狠狠抹脖子的動作!
範疆聽完,眼中透露出一絲難以察覺哦笑意,但是臉上,卻裝作惶恐的樣子。
“張兄的意思是……”
兩人商議完畢,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出了帳。
白天仍然裝模作樣的去布莊,置辦白旗。
張飛見了,不曾懷疑。
然後,到了夜晚。
範疆和張達在營帳外偷偷相聚。
張達空著手,範疆則手中託著兩副白甲。
張達見了,悄聲問道:“賢弟,你還真給他辦白甲啊?”
範疆則狡黠的說道:“兄長,萬一我們進去,張飛醒了,張飛乃萬人敵,以飛之勇,我兩萬萬不能是他的對手!”
“託著這白甲進去,若他醒了,我們就說來獻甲,讓他看看制式是否合適,他若不醒,則今夜就是他的死期!”
張達豎起大拇指:“還是賢弟考慮周到。”
兩人觀察了一下西周,在確定了沒有人之後,悄悄潛入了營帳。
張飛睡覺,鼾聲巨大!
張達範疆二人進入帳中,剛至床前,張飛突然鼾聲停止!
兩人以為張飛醒了,嚇得不敢動!
但是張飛卻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然後過了一會兒,鼾聲又重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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