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炊煙裊裊。
在寒冬的晨霧中緩緩上升。
形成一片青色的霧氣,將軍營籠罩。
吳質見了這幅景象,笑著謂左右曰:
“都說淮軍將領個個知兵,人人善謀。今日一見,方知言過其實。”
“壽春危在旦夕,陸遜西處抽調兵力以增援壽春,他們卻在這裡做增灶計,以欺我耳目。”
“殊不知我早己洞察其計,在我面前用此番計謀,真是班門弄斧,徒增笑料耳。”
吳質說罷,就立刻下令,讓麾下兵將集結,做好出擊的準備。
毛玠得知訊息後,連忙趕來勸阻。
吳質給毛玠說出了自己的見解,然後將截獲的那封書信拿給他看。
毛玠看完之後,知道是計。
於是勸阻道:“此乃淮將奸計,將軍豈能信之?”
吳質冷眼看向毛玠,問道:“你說是計,如何證明?”
毛玠指著書信,說道:“既然這密信被將軍截獲,按理說,淮軍應當並不知道陸遜要調他們前往壽春,為何營中卻要增灶?”
“如此淺顯之理,將軍難道看不出來嗎?依我看來,這分明是陸況,溫恭二人為引誘將軍出城,所設的計謀罷了,將軍萬萬不可輕信。”
吳質被毛玠這麼一說,頓時心裡有些不得勁起來。
特別是毛玠的那句:“如此淺顯之理,將軍難道看不出來嗎?”
這話讓吳質的自尊心一下子受到了打擊。
一個副將,說這種話。
這是對他人格的侮辱,對他才智的質疑。
於是吳質自尊心受到了刺激,便開始鑽牛角尖。
“哼,老將軍此言差矣,戰場之上,通常傳信都要做多手準備,為了防止書信被截,都要派多人出去,又何止一人?將軍久經戰陣,難道連這點淺顯道理都不懂嗎?”
毛玠還要爭辯,卻被吳質抬手打斷:
“好了!我才是陛下任命的東路軍都督,節制徐州軍政大事!”
“老將軍若是非要阻擾,耽誤了軍機大事,我當以軍法治罪!”
毛玠聽完,頓時傻了眼。
他完全沒想到一個如此剛愎自用的人竟然會成為一軍主帥。
照這樣下去,徐州,恐怕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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