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卻忽然笑了起來,他眼中盛著欣喜和開懷,大聲喊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們!!你們看到了麼,從今天起,我就是大汗了!!”
“我沒有再驅逐那些傷病退下來計程車兵,也沒有再驅逐那些無力上戰場的孱弱者!
我讓人教他們鐵器鍛造,我還特地成立了後勤營,除了戰士之外,還有更多人能在部族裡有用的活下去了!!”
鐵木真其實仍然是那個鐵木真,他知道自己天性殘酷,做不了那個‘仁君’。
但他願意抽些功夫琢磨該如何讓那些弱者有用的活下去。
弱者,是否沒有活下去的權利?
儘管他仍然茫然,但這己經是鐵木真當下能給出的最好的答案。
事實上,他允許那些在草原上看來嚴格意義需要被族群丟棄的廢物留在部落裡,己經是個叫無數人震驚的另類了。
不過那些廢物卻然也發揮了一些價值,更有鐵木真庇護,倒也在部族內營造了一個嶄新的生態圈。
至於日後,這些本該被拋棄掉死在哪個無聲角落裡的人逐漸壯大,人口不斷膨脹,漸漸構成了一個部落的基本盤,並且發展出了獨屬於草原生態的畜牧、養殖、手工、乳製品等等衍生作物,以至於草原人不再需要搶掠中原才得以吃飽飯,那便是後話了。
一個國家,本就是弱者和普通人作為根基構築起來的。
只有所謂的弱者們逐漸壯大,社會生產力才會開始運轉向前。
如果一個領導者始終意識不到這一點,那麼再強大的國家也不過是空中樓閣,一觸即碎。
……
另一邊。
朱重八和劉季趙匡胤三人狼狽的躲到一處雪堆後面。
劉季一邊兒喘氣一邊兒自我懷疑。
“哎,你說我們來都來了,躲什麼啊?”
朱重八冷著臉,“若非是你們非要拽著我,我才不肯來!”
劉季敷衍道,“好好好,都怪我們非得過來,還連累你了,不過現在怎麼辦?一首躲著?”
朱重八,“要出去你們自己出去!反正我是絕不會出去的!”
趙匡胤驚喜,“真的?那我就出去了,我想近前些瞧瞧呢!第一次見鐵木真稱汗,他們這儀式我看著怪有意思的!”
劉季給了他一下,恨道,“你就去吧你,就你好奇多!”
正拌嘴,便聽到鐵木真在外面遙遙喊的那些話。
幾人凝滯住。
朱重八猛地抬頭,目中閃過一抹愕然。
“怎麼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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