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結一切能聯結的朋友——這是劉季常常掛在嘴邊的名言。
鐵木真並非不認可劉季的話,畢竟他父親就是個總喜歡無緣無故何人結仇的蠢貨,鐵木真前半生都深受其害。
但不妨礙鐵木真仍然認為夥伴們總有些仁慈和天真的性格底色。
在草原上,背叛才是常態,他從來不會相信什麼朋友和同盟——當然,除了自己的夥伴們。
鐵木真聽見自己誠懇的許諾了脫斡鄰一定幫他奪回汗位,只要父汗信任,二人永遠是最鐵的盟友。
脫斡鄰大為觸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著鐵木真大醉了一場,而後醉的呼呼大睡。
鐵木真卻在脫斡鄰醉的不省人事之後睜開了一雙清明冷靜的眼睛。
爾後的兩年間,鐵木真一邊扶持著脫斡鄰重新奪回克烈部的領導權,一邊兒持續不斷地對塔塔兒部實施圍追堵截。
【1197年,脫斡鄰重回汗位,再次成為了克烈部的首領。】
同時,一首沒動靜的金朝忽然下發了一個通知全草原的詔令,宣佈鐵木真和脫斡鄰的同盟鎮壓塔塔兒有功,要賜予封賞。
其中,最轟動整個草原的,乃是脫斡鄰獲封的‘王’。
從那以後,脫斡鄰就被稱為‘王汗’。
可這事兒尷尬就尷尬在,鐵木真作為主要鎮壓塔塔兒的勢力,卻只得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封銜。
要知道,脫斡鄰雖然和鐵木真是同盟,但他主要還是在奪回汗位上使勁兒,根本沒參與過鎮壓塔塔兒,金朝的這個封賞實在尷尬。
鐵木真本人聞訊卻不怎麼在意的笑了起來。
他要金朝的官職幹什麼?
金帝這種手段太過拙劣,他都懶得多給一個眼神。
難道他鐵木真隱忍這麼多年,野心僅僅只是為了金朝的一個封賞麼?
此事沒有打擾鐵木真太久,他很快便再度投入了新一輪的忙碌中。
當年為了防止克烈部坐大,他沒有對蔑兒乞惕趕盡殺絕,這些年的休養生息下對方倒也恢復了些元氣。
與此同時,蒙古部內部的各種紛爭也未曾因鐵木真這個闊別了十年之久的可汗迴歸而停歇。
當年札木合贏了鐵木真,卻沒能奪取蒙古部的最高統治權,導致紛爭多年愈演愈烈。
恰好速不臺精力旺盛過頭,鐵木真就把他扔了出去給他找點事做。
“你不是蒙古部人,到蔑兒乞惕那邊潛伏他們不會懷疑,等你帶回來有用的訊息,我就給你撥一批人馬讓你親自帶隊去打。”
速不臺興奮的跳了起來,拍著胸脯義不容辭。
“哦!!就交給我吧!!”
博爾術一言難盡的看著他龍捲風一樣刮出去,唇角有點抽搐。
“你還真是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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