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緊的，是他此行真正的靶心——香稚將軍的情報。
石原突然抬手，做了個“發現目標”的手勢。
便衣與警察齊刷刷調轉方向，朝文編輯藏身之處包抄而去。
文編輯反應極快，拔腿就蹽。
砰！
竇仕驍朝天放了一槍，街面頓時炸開鍋。
這一幕，和原定劇本截然不同——沒有馮先生舉槍鎮場，而是王大頂掀翻八仙桌，硬生生把混亂頂上風口浪尖。
人群尖叫奔逃，玻璃碎裂聲刺耳扎心。
陳佳影側過臉，聲音壓得極低：“你真是他們的人？”
“不是。”
馮長生唇角微揚，神色從容：“走，先撤。
他們根本沒盯咱們。”
“要不……去你落腳處避一避？”
“跟我來。”
陳佳影雖一頭霧水，此刻也只得信他一回。
兩人繞開哭喊奔逃的人群，腳步沉穩，首奔街邊。
恰巧一輛電車哐當駛來，馮長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帶她躍上車廂。
車門合攏，窗外亂象翻湧。
陳佳影餘光掃過馮長生——他正望著窗外，眉目舒展，彷彿只是路過一場街頭鬥毆。
他相貌俊朗，氣質清貴，本該討人喜歡。
可這種氣定神閒，不該屬於一個養尊處優的紈絝子弟。
槍響、便衣、巡警、騷亂……他全都提前知道。
“你到底是誰？”
“馮長生。”
“你不慌，只有一種可能——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她語速加快，“否則解釋不通。”
“是便衣隊的？還是……”
“瞎猜不如省點力氣。”他笑了笑，略帶戲謔，“若說我對姑娘有什麼念頭，大概也就是男人見了美人，難免多看兩眼罷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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