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入耳，陳佳影心頭微動，戒備鬆了三分。
她宏黨的身份，如今只落在馮長生一人眼裡。
對方是黨國特工，立場天然相斥……卻沒立即將她拿下。
一則因這地界歸傀儡政權管束，二則，眼前這灘渾水，誰都還沒蹚過去。
無論原因為何——她對他觀感確是好了不少。
何況，馮長生生得實在耐看。
人，終究是靠眼睛吃飯的動物。
兩人三言兩語，只交代明面上的身份；暗處那些，心照不宣。
馮長生也無所謂——他早把劇本嚼爛了，此刻不過是個姿態。
……
叮咚！叮咚！
門鈴突兀響起。
兩人目光一碰，陳佳影起身去開門。
她先探出身：“什麼事？”
門外警察公事公辦：“太太，請您和先生五分鐘內到樓下西餐廳集合。”
“為什麼？”
“挨個敲門解釋？客人嫌煩，我也嫌累。”
馮長生笑著踱過來，語氣溫和：“辛苦了，我們這就下去。”
“謝謝先生體諒。”
警察點頭離開，轉身走向下一間房。
陳佳影掩上門，似笑非笑盯著馮長生：“你說，這警察一家家跑下來，會不會一腳踢開洗手間的門？”
“會啊。”他點頭，笑意未減，“屍首就擱那兒，沒遮沒掩。”
“再說，我本就沒打算藏太久——遲早的事。”
“行了，別猜了。
說不定，人家己經踹開了。”
“走吧，下樓。”
“你不把東西藏一藏？”
“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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