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出口，陸漢卿眼裡沒了溫度。
這樣的人，若真是對手，後果不堪設想。
稍有風吹草動，寧可錯殺，絕不遲疑。
“我心裡有譜，只等你點頭鬆口——這人，我十成十能拿下。”鄭耀先嘴角微揚，篤定得很。
又說了幾句，兩人各自隱入夜色。
鄭耀先此行，本就是為求個準信。
說白了，是把馮長生這顆“不定時的雷”，提前報備一聲，以防哪天炸得措手不及。
至於馮長生的底細，他特意叮囑陸漢卿守口如瓶——就像捂住自己的代號一樣嚴實，尤其不能漏出“幽靈”二字。
同一時刻。
軍情處分配的單間宿舍裡，馮長生仰面躺在床上，天花板的裂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關處下午那番話，還在耳邊打著轉兒。
他想要什麼職位？
連戴老闆，都默許了。
讓他做選擇，他鐵定挑潛伏這條路！
身子一沉，立馬轉入蟄伏狀態——軍情處這層身份，從這一刻起徹底封存！
說白了，軍情處的花名冊上壓根沒他這號人。
檔案鎖在最高密級保險櫃裡，就在戴老闆辦公室內。
連鑰匙孔都焊死了，誰也別想翻一頁。
要是真走潛伏路線，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可這話說出來，聽著就虛。
好在早有盤算——東三省那會兒，棋子己悄悄落進局中。
不，再往前推——穿來的第一天，他就開始佈網了！
套句老話：
人還活著，局就沒收攤！
沒琢磨太久，因為“潛伏”這副牌，他早就攥在手裡了。
眼下只差一個由頭、一種說法，把這張牌穩穩亮出來。
戴老闆肯點頭嗎？
他眯眼想了會兒，擺擺手，算了，年後再說。
先歇兩天，養足精神，再把埋好的人一個個拎出來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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