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走進軍情處大門。
剛落座，便讓肖正國等人即刻來辦公室一趟。
他要親耳聽昨兒那三枚“誘餌日諜”的動靜，有沒有釣出半點蛛絲馬跡。
結果，一無所獲。
他毫不意外，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今天，繼續。
他抬眼掃了眼懷錶，西服店的捲簾門己嘩啦掀開，便轉身離開軍情處，朝幾條街外那家店信步走去。
店門虛掩著，馮長生推門而入，動作熟稔得像回自家鋪子。
昨兒剛來過，店裡那股子特務味兒他早聞出來了，可心裡半點不怵。
這趟就為一件事：驗明老闆是不是日諜。
人坐實了，後頭的事，全好辦。
一進門，他不動聲色地把店裡掃了個遍——貨架、鏡面、角落裡的舊皮箱，連櫃檯下露出半截的鞋尖都沒漏過。
接著踱到櫃檯前，聲音平緩：“做套西裝，什麼價？”
老闆從裡間迎出來，臉上堆著笑，語氣熱絡得恰到好處：“少爺您來得巧！布料、版型、職業偏好……都得細細聊，才好給您量身定做。”
店裡空蕩蕩的，只有他一人。
馮長生略一挑眉：“老闆見多識廣，不如給個主意？”
“先量尺寸，再挑料子，您看成嗎？”
“行。”
話音未落，他袖中寒光一閃，箭己離弦。
果然——老闆就是日諜。
成了！
又一個紅點，穩穩釘在追蹤地圖上。
有了這張圖，抓人比從前順手十倍。不用盯梢，不用蹲守，只要對方心生退意，地圖立刻亮起警訊；就算他插翅想飛，也飛不出這張網。
接下來，馮長生就陪老闆閒扯，東拉西扯聊布料、聊剪裁、聊洋場新風尚。
等他推門而出，唇角微揚，心頭輕快得像卸下了兩副擔子。
連著兩天，這感覺真酣暢！
出門，是因為追蹤地圖突然跳出了第三個紅點——正是從高檔酒店出來的那個日諜，和“燙嘴青年”碰過頭後觸發的。
“真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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