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出口，鄭耀先己笑著擺手：“處長，您放寬心，全域性都在手裡攥著呢！”
“這次是咱們唱的雙簧，收網就在今明兩天！”
“小鬼子想殺我？這年頭，哪天不試兩回？今中午還演了兩出假刺殺，演得挺賣力。”
“那……”
處長欲言又止，最後只嘆口氣：“隨你們折騰去吧。”
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老六，千萬當心。”
“您放心，一步一印，全按計劃走。”
“這一仗打完，金陵城裡的日諜，又得栽進去好幾組。您等著看結果就是。”
“行吧。”
他搖搖頭，轉身離去。
上午九點多，軍情處辦公樓前。
馮長生站在鄭耀先身側，隨口一問：“六哥，今兒準備妥當沒？”
鄭耀先朗聲一笑：“準備？用得著嗎？”
“小鬼子敢露頭，一個也別想囫圇回去。暗殺？我捱過的刀子，比他們見過的子彈還多——哪回得手了？”
“那走？”
馮長生聳聳肩，神情輕鬆。
“走。”
鄭耀先點頭應下。
今日仍是同車出行。
車上，兩人邊走邊議，把收網時機、火力部署、後續震懾全盤捋了一遍——
務必要讓小鬼子記住：軍情處的骨頭，硬得很。
車隊浩蕩駛向城外那片熟悉的小樹林。
一路風平浪靜，馮長生連一絲危險預感都沒泛起。
平安抵達後，照例開始每日的“處決”流程。
今天這場，專為收尾而設。鄭耀先故意拖沓，磨蹭再三——就為了讓日諜有足夠時間調兵、佈陣、瞄準。
暗殺？早等著呢。
足足耗了一刻鐘，他才沉聲下令：“行刑！”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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