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影早備好了說辭，推門進來，掃一眼現場，蹲下細察，指尖在血跡邊緣虛點兩下，又翻了翻鬆本彌二手腕內側——
什麼都沒找到。
或者說，她本就沒打算找到。
“諸位，有沒有察覺哪裡不對？”她站起身，語氣平靜。
“我們全被人打暈了，根本……”
“那封搜查令呢？”
話音未落，她搖頭苦笑：“搜查令？這兒不是咱們的地盤啊……唉，難辦。”
演得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沒人見過她離開包廂，沒人能指證她靠近過鬆本彌二。
案子？不了了之才是最合理的收場。
火車上行兇，兇手早跳車遠遁——這道理誰都懂，嚷出來反而丟人。
他們只悄悄翻查，可什麼也沒撈著。
……
馮長生落地後一路疾行，身影很快融進夜色深處。
情緒很淡，既無快意，也無波瀾。
這事對他而言，不過一次例行清掃。
沒人盯他，沒人疑他。
松本彌二那些蛛絲馬跡，此刻全攥在他手裡：錄音帶、地址、信件交接人的名字……
催眠審訊從不撒謊。
那人住哪？地圖一點，紅標跳出來，像熟透的果子懸在枝頭，只等伸手摘下。
他跑不掉。
馮長生必須搶在訊息傳回魔都前動手。
幾小時後，他踏進魔都弄堂。
循著導航紅點，拐進一條窄巷，推開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過程平滑得近乎乏味，連一絲懸念都欠奉。
無所謂成就感。
他本就不靠這個活著。
找到人，一記手刀劈暈，再施催眠，問出信藏在哪；接著拎起那人，讓他親自帶路，走出屋子，走到街角……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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