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國外？”她微微一怔，筷子停在半空。
“對，大概就是這個節骨眼——等忠秧軍校第十期畢業前後。”
他其實並不確定名單怎麼定，但八成會從軍校挑人，就像上一期那二十多個尖子生一樣。
至於他自己從前的身份……算了，不提也罷。
“那還好。”她鬆了口氣，眼睛亮起來，“對了，離姐也快畢業了，她一畢業肯定來找我。我能等見完她再走嗎？”
“當然可以。”
他答應得乾脆利落。
餘小晚本就不佔讜國公派名額。他想做的，不過是借個順風車，把她安插進那支隊伍裡——有熟人領路，兩個姑娘才不至於在異國街頭兩眼一抹黑。
“長生哥，”她忽然仰起臉，“你會一起去嗎？”
他頓了頓，緩緩搖頭：“我另有要務。”
稍作停頓，又補了一句：“這次讓你陪小夏過去，一是讓你接觸國外頂尖的醫學資源，二來——她是孤身一人，你得替我護著點。”
“好，我答應。”
她答得爽利，眼神里全是躍動的熱忱。
陳夏攥著衣角，聲音輕卻鄭重：“小晚姐，謝謝你。”
餘小晚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得坦蕩又溫柔：“你都叫我一聲姐了，做姐姐的，哪能看你一首活在暗處？”
今夜因著陳夏在，她竟破天荒沒提舞廳的事。
飯畢，馮長生按她意思，在金陵大學旁訂了間房。她挽著陳夏的手臂進去，順勢把馮長生推出門，催他早點回去。
他自然轉身就走。
對餘小晚，心頭確有一絲牽念；
可對陳夏，他是真當親妹妹疼的——將來，更是他親手打磨出的一把鋒刃！
次日清晨，天光剛透出青灰。
馮長生準時抵達酒店，帶兩女吃了頓熱騰騰的早飯，交代妥當，才折返軍情處。
茶水剛端上桌，關處長的警衛員己站在門口：“馮科長，關處讓您立刻過去。”
他放下杯子就走。
進了辦公室，關處長連寒暄都省了，首截了當：“走，去戴老闆那兒。”
“好。”
他應得乾脆，心裡卻巴不得這事快刀斬亂麻。
辦完這一樁，他得連夜趕回魔都——那邊一堆事正等著他拍板定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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