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柳媽己引著一位中年男子跨過門檻。馮長生眼尖，立馬起身，順勢岔開：“人到了，我先忙正事。”
他轉向來客，語調平和卻透著分寸：“張先生，有事找我？”
此人與唐普截然不同。
唐普是底層執行者，靠蠻力拼殺；
而眼前這位，是真正浸染過商場風雨的職業操盤手。
舉手投足間不見鋒芒，卻自帶一股沉穩壓場的氣度。
他微微頷首，聲音不高不低：“馮少，聽聞貴司正在遴選職業經理人，冒昧登門，還望海涵。”
稍頓片刻，他又補了一句：“敝姓張，單名一個濤字。”
馮長生點頭，唇角微揚：“張經理，好。走，我帶您去公司實地看看，您再定奪。”
這話，明著說給父母聽，實則只是個由頭。
他朝雙親略一示意，便領著張濤出了門。
赴汪公館途中，馮長生隨口問了幾句。
原來張濤是杭城人，專替人打理實業，前陣子原東家捲款潛逃……更奇的是，他莫名收到一種首覺指引，非來魔都馮公館不可。
於是，便有了這場不期而遇。
馮長生心裡只嘆：系統出手，果然不留痕跡。
這種無形牽引，比強扭還順滑。
至於中日大戰？那是山河傾覆的大勢，動不得。
小局可調，大局不動——這才是真正的分寸。
抵達汪公館，馮長生讓張濤在車裡稍候，自己進去接人。
另一位老闆，得親自請才行。
果不其然，等了許久，汪曼春才慢悠悠下樓。
這己是日常——磨蹭、挑揀、反覆確認穿搭，樣樣不落。
若開業後仍這般節奏，怕是連招牌都沒掛穩就得關門。
所幸寶箱及時開出“職業經理人卡”，人也踩著點到了。
汪曼春拉開後座車門，一眼瞥見張濤，怔了怔：“長生，這位是？”
“專程為你請來的掌舵人。”馮長生笑著解釋，“咱們公司的日常運營，全交給他。”
“你不信我？”她聲音陡然冷了幾分。
“曼春姐，我要不信你，怎會把公司交到你手上？法人是你，決策權是你，我連名字都不上工商登記——只因身份不便露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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