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還未落,目光迎上站在一旁的敖廣,頓時一臉茫然,又轉頭看了看端坐在龍座上的傲傾心,頓時糊塗了。
這傲傾心雖然有著金龍血脈又是勾陳大帝的親傳弟子,但是於他們而言畢竟是個小輩,此刻端坐在東海龍王寶座之上,頓時讓南海龍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如果說坐在寶座上的是東海龍王還好說,畢竟敖廣是他們的大哥,又是東海龍宮的一宮之主,作為主人坐在主衛上招呼他們也在情理之中。
而敖傾心坐在主位上卻又不同,一個小輩坐在主坐上,將他們的顏面置於何地。
“小弟,快快請坐。”
東海龍王敖廣看著南海龍王陰晴不定的臉色,對於他的想法也猜了個大概,於是揣著明白當糊塗,邀請敖明落座。
敖明怎麼能嚥下這個悶氣,這一落座就相當於低了敖傾心一等,向個小輩低頭,他可是不願意的。
“哼,想不到東海龍宮竟是這般待客之道!”
敖明鼻孔之中冷哼了一句,一甩袖子也不落座,他雙手背過身去,挺直身軀,瞪著圓滾滾的龍眼,一臉怒氣。
“這是……”
西海龍宮敖閏看著怒氣衝衝地敖明,臉上充滿不解,當他的視線接觸到東海龍座上的敖傾心之後,頓時心中明白了,也站到了敖明身邊,不再言語。
此番東海龍王用金鐘召集他們前來,又擺下這出,一定是有大事要發生,敖閏為人謹慎,在事情沒有明瞭之前,也不動聲色。
最後緊趕慢趕而來的北海龍王敖順,看到龍宮風平浪靜,反倒一干侍女們手捧著瓊漿玉露,美味珍饈接二連三的往主殿上送,他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大哥,你召集我們前來,莫不是請我們吃酒來的?”
敖順為人爽快開朗,邁著大步,笑呵呵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往常坐的位置上,端起酒壺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一路匆忙,他還真是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待一壺酒盡數落入口中,他才發現並沒有人回答他,掃視了一眼東海龍宮大殿之上,敖閏、敖明一臉憤懣地站在一旁,敖廣正對著他們賠笑,場面十分尷尬。
在那龍座之上,高坐著一臉威嚴的敖傾心。
她早就褪去了曾經在龍宮之中的稚嫩,此刻的她雙目含笑,一臉端莊地坐著,沉穩大方,倒是有著一代女帝模樣。
傲傾心之所以選擇同意坐上父親敖廣的寶座,就是為了給其餘三海一個下馬威,順便試探一下這三海的意思。
她眼見四海都已經到齊,心中大致明白場上的情況。
這西海龍王敖閏是個牆頭草,兩邊倒,一邊假意和師尊交好,一邊又在私底下和佛教有所往來,西天取經去的小白龍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這南海龍王敖明最會見風使舵,脾氣秉性剛硬,不是個好相與的,要從他入手難處也大。
只有這北海龍王敖順,為人想來直爽,不拘小節,之前又一直與師尊交好,更為師尊找到了北海之眼,兩人之間多有交集,要他誠服想來是最簡單的。
敖傾心在來時師尊就已經提點過她,此時一看,果然如同陸寒所料,現場就是這麼個情況。
她心中也有了盤算,自己境界高於他們,又承蒙師尊提點,就是最後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以她現在的能力,就算以一敵四,也毫不畏懼!
總之,這龍皇之位,她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