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玉清聖人親自前來,陸寒還會盡他三分,但小小廣成子,根本不足為慮,想必他是仗著自己在闡教的身份吧。
還有廣成子是闡教的首徒,又被玉清聖人所看重,所以他才敢那麼囂張。
金寧同樣是聖人所派下,來參加陸寒的婚禮的,她還不是給陸寒面子。
陸寒主動與她喝酒,那是因為對方作為準聖,兩個人在同等境界中,廣成子一介大羅金仙,有何資格?
眾人當即就知道,廣成子因為心性高傲,又覺得自己是聖人所派下的身份尊貴,所以見陸寒不與他喝上一杯,心中有點不滿意。
“你....你!”
廣成子聽後臉色頓時變的鐵青,他沒有想到陸寒居然如此大膽,完全沒有把他的師尊放在眼裡,奈何自己沒有實力,不敢造次。
“廣成子,如果你想挑事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陸寒直接放出一句狠話,頓時一股恐怖的氣勢,籠罩整個勾陳宮,眾人身形被震的微微一顫。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陸寒的大婚之日,他是肯定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婚禮上鬧事。
陸寒可不像昊天那樣,弱弱無能,只要是聖人的弟子都可以無視天庭,到最後一點威嚴都沒有樹立,最多跟一些散修們耍耍威風而已。
如果有人在陸寒的婚禮上鬧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斬殺,不管是聖人的弟子,還有著一方勢力的人。
所以說如果廣成子,在這樣鬧下去,陸寒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斬殺,就算他是闡教的首徒又如何?
廣成子見後臉色更是大變,他知道自己不是陸寒的對手,跟對方動手根本沒有一點好處,可能還會毫不留情的殺掉自己。
就算是陸寒的手下孔宣,廣成子都不是對手,現在孔宣手中有著定海神珠,更是讓他實力大增。
“哼!”
廣成子冷哼一聲,便向勾陳宮外走去。
廣成子知道自己在待下去,肯定會顏面盡失,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勾陳宮他是待不下去了。
所以廣成子離開了勾陳宮,回去準備把這件事告訴玉清聖人,讓聖人給他做主,他這次是受盡了委屈,想要去玉清聖人那裡,好好訴苦一番。
陸寒見後並沒有去理會,要是在平常他肯定會把廣成子打個半死,念在同是玄門的份上可能會饒他一命,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不想出手,以免擾亂氣氛。
原本陸寒並不想讓廣成子難堪的,但對方主動挑事,這才給他一些顏色看看。
陸寒知道廣成子回去後,肯定會向玉清聖人告狀的,但他絲毫不慌,現在聖人不能在洪荒中出手,而玉清聖人的分身他可不怕。
隨後,陸寒沒有在想此事,對著下方的貴賓們說道:“諸位繼續吃。”
聽到陸寒的話後,剛才還是一片寂靜的勾陳宮,霎時間變的熱鬧起來,眾人有說有笑。
剛才是陸寒在教訓廣成子,所以眾人就停下來看戲,並不敢出聲。
就這樣,這一次宴會,眾人在勾陳宮中足足相聚了數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