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的嘴角，勾起一抹淒厲而得意的冷笑。
誰知。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帶著一絲戲謔與瞭然。
“不用抱這麼緊，含香仙子。”
秦長風那慵懶的聲音，清晰地在她耳邊響起。
“你塗的那點‘碧髓蝕心散’，對我……是無效的。”
轟！
如同九天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含香整個人都懵了，嬌軀劇震。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秦長風。
“你……你怎麼會知道？！”
這不可能！
碧髓蝕心散是宗門絕密，無色無味！
況且還是塗抹在那兒。
她自問做得天衣無縫，他是如何發現的？
難道他能看透人心不成？
秦長風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從你決定赴死的那一刻起，你的眼神，你的呼吸，你身上每一寸肌肉的僵硬，都在告訴我，你有問題。”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特別是你，一個心高氣傲、連正眼都不願瞧我一下的聖女宗大師姐，會突然主動投懷送抱？”
秦長風的笑容裡多了一絲嘲弄：“這種粗劣的伎倆，在我這種老江湖眼裡，簡首就跟三歲孩童的把戲一樣，破綻百出。”
他第一眼就看出含香有問題。
隨後，用洞察神目一看，就什麼都知道了。
含香呆呆聽著，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含香徹底呆住了。
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計謀，從一開始，就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自己那點可笑的掙扎與決心，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拙劣的表演。
巨大的羞辱感與挫敗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殺我？”含香慘然一笑，眼中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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