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將木籠推到一笑面前,示意他開啟。
“電話蟲?”
“準確的說,是高階映像電話蟲,我專門從阿拉巴斯坦當地的世界經濟報社那裡購來的!”
一笑伸出手指,撥弄了幾下所謂映像電話蟲的觸鬚,“所以這種高階電話蟲和普通電話蟲有什麼區別呢?”
阿德里安興趣滿滿地解釋道:“首先,它不能打電話;但是,它可以拍攝影像和放映影像!”
“哦,拍攝和放映……納尼???”
一笑猛地錯愕,差點將整個桌面掀翻開來,他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木籠裡的映像電話蟲,狠狠吞嚥了幾口口水。
“這、這隻電話蟲,閣下您是什麼時候買的?
“裡面,應該、大概、也許是乾淨的吧?
“恐怕沒有錄下什麼糟糕的畫面吧?”
切身體驗過一夜數日。
此時的一笑,是說什麼也不會去相信眼前白幽靈的節操了!
發自靈魂的三個問題,直指根源。
一笑就差明說:你這傢伙沒拍我的小電影兒吧?
阿德里安眉頭一挑,促狹道:“誰知道呢?或者一笑桑待會兒吃完早餐後,可以獨自返回房間裡好好檢查一下這隻映像電話蟲。”
就在一笑心中忐忑不安時。
阿德里安又繼續補充說道:“當然,如果看到一半,突然產生某種需求的話,雨宴酒店這邊也能再幫你聯絡上昨天晚上的那兩位職業選手。”
頓時,一笑的臉都快要綠了。
此時的他,頭一次生出“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加計的請求”的想法。
心中懷著最後一絲期待,一笑道:“白幽靈閣下,您應該只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阿德里安回了他一個“懂王”的小眼神。
一笑身形一垮,耷拉著肩膀,像是個失去夢想的幾百斤可憐娃。
憂鬱幽靈·賢者時刻。
外表泛著淡淡藍色熒光的憂鬱幽靈,直接貫穿了一笑的身軀。
伴隨著身體一陣輕微顫抖,瞬間索然無味。
什麼夢想,什麼仲夏夜,什麼映像電話蟲,都被此時的一笑丟擲腦海,心中僅僅只殘留了一些空虛的餘韻。
阿德里安默默收回手指,向著一笑和善笑道:“現在感覺好些了嗎,一笑桑?”
“是的,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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