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三日已過。
阿德里安與金獅子的這場空中交戰,已經持續了三天三夜。
第一天,金獅子信誓旦旦,元氣滿滿,覺得白幽靈這樣接連施展出這樣高能炮擊,遲早會撐不住。
第二天,金獅子疑心生鬼,中氣虧空,覺得對面那傢伙是不是在強撐精神,馬上也會射不出第二發。
第三天,金獅子精疲力竭,面如灰土,覺得撐不下去的那個人,很有可能並不是對方,而是自己了。
轟!
淡金色的飛翔斬擊與密集如麻的幽能炮碰撞在一起,再度產生一片轟然爆響。
阿德里安略帶疲色的雙眼中紅光閃爍,滿級的見聞色霸氣,相當敏銳地察覺到身前的金獅子史基的氣勢在此刻陡然波動了片刻!
趁勝追擊!
阿德里安的心中陡然閃過一個詞語。
他振奮精神,再度催動空中的千手大佛,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幽能炮擊,轟擊向金獅子史基的方向。
“……”
金獅子雖然很快就恢復正常,但他揮灑出來的飛翔斬擊,終究還是出現了幾處漏洞,被幽能炮貫穿過去。
縱使他飛快補上幾道斬擊,可仍舊暴露了狀態下滑的事實!
“可惡……這個船舵!”
金獅子的眼中驟然閃過一抹憤恨不平的神采。
早在數年前,單槍匹馬突襲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的時候。
金獅子就明白一件事情,在腦袋上還插著那個該死的船舵的時候,他就算維持全力爆發的狀態,最多也就只有三到四天的時間。
在與白幽靈小鬼進行三天三夜的高強度戰鬥後,這個該死的船舵,終於發揮出了它那致命的戰鬥影響力!
“該死的東西!”
金獅子雙眸一凝,好似要再度爆發出他那威震大海的霸王色霸氣,但是從頭頂處傳來的一陣劇痛與眩暈感,直接打斷了他的施法前搖。
阿德里安雙手抱胸,沒有在此刻趁人之危。
戰鬥之中乘勝追擊、擴大戰果。
和遇見對手遭遇困難,趁人之危。
是看似相同、實則不一的兩種行事作風。
雖說阿德里安已經決定要宰了這隻垂老傷殘的斷腿獅子,但也不至於下作到趁別人腦袋發病的時候,突然出手攻擊。
暈眩與劇痛感漸漸散去,金獅子本以為他會立刻受到連綿不斷的幽能炮攻擊,正準備再度施展出獅子千切谷,卻發現白幽靈一動不動。
一股難言的恥辱感,瞬間湧上金獅子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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