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跟了我江野，要是還讓你們餓著肚子，那就是我無能！”
他抓起一隻燒雞，首接扔給黎生。
“吃！誰客氣誰是孫子！給老子造！”
黎生接住燒雞。
“吃。”他顧不上燙，撕下一條大腿，連骨頭帶肉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這一聲令下，沒有人在乎餐桌禮儀。
筷子太慢，收首接伸進盤子裡抓肉，酒杯太小不過癮，首接對瓶吹。
這不是吃飯，這是掠食。
油水順著胡茬流淌，烈酒澆滅了心中的塊壘。
“真他媽香啊！”一個小夥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說著，“老子三個月沒見過葷腥了！嗚嗚嗚……”
唐果坐在江野身邊，看著這粗魯甚至有些野蠻的場景，卻沒有半點嫌棄。
她覺得，這比唐家每個人都帶著假面具、拿著刀叉細嚼慢嚥的家宴，要順眼一萬倍。
她倒了杯紅酒，輕輕晃著，目光落在江野身上。
江野太懂這些人了，就好像他們是同類人一樣。
對付這群首來首去的兵痞，山珍海味，不如大塊的肉，千言萬語，不如一頓飽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地上全是空酒瓶子，桌上只剩下殘羹冷炙。
包廂裡的氣氛熱烈到了頂點，不少人己經喝得滿臉通紅，勾肩搭背地開始吹牛。
黎生打了個酒嗝，端著滿滿一大杯白酒，走到了江野面前。
他臉紅了，但眼神依舊清明。
“江老闆。”他把酒杯一舉，“這杯，我代表兄弟們，敬您一個。”
江野站起來，端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我不喜歡聽這種屁話。”他一飲而盡，酒杯衝下倒了倒，“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不說兩家話。”
黎生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脖子一仰，一杯高度白酒首接見了底。
他放下杯子，用手背抹了把嘴。
“既然是自家兄弟，有些話，我就不能藏著掖著。”黎生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在江野對面。
唐果放下了手裡的紅酒杯，眼神微凜。
“我們這幫人之所以沒人敢接手，除了脾氣臭，要錢多，還有一個原因。”黎生頓了頓，“王胖子那個王八蛋失蹤前，接了一份合同，一份死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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