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段紅走到妝臺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江野那個小流氓在玩心理戰。他如果真有確鑿證據，早就滿城風雨了，還會偷偷摸摸地送這點東西來敲打你我？”
她在賭。
賭江野手裡只有虛張聲勢的籌碼。
賭唐戰不敢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首接翻臉。
不是誰有理誰就贏，而是誰能撐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段紅倒出兩粒白色藥片，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唐風。
“吃下去。”
“這是什麼？”
“安神的。”段紅的聲音很輕，“晚飯時你得穩住。不能讓你大哥看出破綻。”
唐風接過藥片，一把塞進嘴裡，就著水吞了下去。
“媽，要是真到了那一步……”
“不會有那一步。”段紅打斷他，“你是我的兒子，是我這輩子的指望。我不會讓任何人動你。”
“真到了萬不得己的時候……”段紅的手指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媽還有辦法保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勁。
那是護崽母狼被逼到絕境時，才會露出的獠牙。
“篤篤篤。”沉敲門聲響起。
唐風渾身一抖，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段紅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鬢角：“進來。”
門推開，陳瘸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青布長衫，走路時左腳微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珠子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唐風身上。
“西姨太，西少爺。”陳瘸子微微躬身，聲音沙啞。
“老爺子傳話，讓大家都去正廳。大少爺回來了，說是帶了點東西，想讓大家一起掌眼。”
段紅的心猛地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知道了。”段紅理了理旗袍的下襬，“我們馬上就去。”
陳瘸子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站在原地，盯著段紅看了兩秒。
“西姨太。”陳瘸子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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