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有個問題。”
“說。”
“你是李家的人，為什麼要搞李家？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蘇晚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這與你無關。你只管殺人，我來收屍。”她沒有正面回答。
江野聳了聳肩，沒再追問，推門離去。
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所有的視線。
“南城這潭死水，終於來了一條像樣的鯊魚。唐家那隻老獅子如果不醒過來，恐怕真的要被這群狼給咬死了。”
沈鸞站起身，走到蘇晚身邊，看著窗外那刺眼的陽光，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晚晚，你很看好他嘛！怎麼，想收了作女婿？我看這小子雖然野了點，但配咱們家小清，倒是有點互補的意思。”
沈鸞調侃道。
李葉清正整理著被氣亂的思緒，聽到這話，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沈姨！你別瞎說！誰……誰看得上那個流氓！那種人……那種人除了會耍無賴，還會幹什麼呀！”
她腦海裡浮現出江野那似笑非笑的臉，還有他剛才在桌子底下偷偷碰唐果的那一下。
那種默契，那種無需言語的信任……
她心裡莫名有些發酸，咬了咬嘴唇：“再說了，人家都有人了。”
沈鸞沒理會小姑娘的羞澀，吐出一口菸圈，語氣有些低沉。
“晚晚，你這招驅狼吞虎玩得是越來越溜了。不過……”
她眯起眼睛。
“你就不怕這頭狼吃飽了，回頭連你也咬一口？江野這小子，看著嬉皮笑臉，骨子裡可是個狠角色。他剛才走的時候那個眼神，我看未必是真的服你。””
蘇晚轉過身，重新坐回茶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那是以後得事。至少現在，他餓著。”
“人只要餓著，就會聽話。不餓，也得讓他餓。”
沈鸞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你啊，還是那麼狠。”
“不狠，怎麼活到現在?”
蘇晚放下茶杯，看著窗外。
“這世道，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
“我只是想讓我女兒，活得像個人，不用再看那些畜生的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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