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夾雜著零星的雪沫子，拍打在荊棘安保大樓的欄杆上。
江野靠在欄杆上，絲毫不在意李葉清語氣裡的嘲諷。
“哎，這話說的，多傷感情。這叫資源整合，叫互補。咱們一起發財，這不是雙贏嗎？”
“雙贏個屁，我看是你贏兩次。””李葉清笑罵了一句。
“葉會計，咱們都是聰明人，有些話我就不藏著掖著了。”江野壓低聲音。
“便宜三成的人力成本，加上我這麼多的勞動力，能讓工期縮短至少三分之一。在新區這種搶錢的地方，時間就是金錢，就是政績。這筆賬，你比我算得清楚。”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江野不急，他知道李葉清在想什麼。
這女人雖然年輕，但做生意的天賦是刻在骨子裡的。
她現在不是在猶豫要不要做，而是在盤算怎麼把風險降到最低，利潤拉到最高。
“這事太大。”李葉清開口，聲音裡多了幾分謹慎。
“我老闆不能首接出面。而且，光有錢不行，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涉及到治安署備案，還需要市府的官方批文。”
凡事講規矩，要走流程，要把風險控制在最低，這就是生意人的思維模式。
“所以我這不是來找你牽線了嗎？”江野吐出一口菸圈，“葉會計，其實有個最好的擋箭牌。”
電話那頭稍微停頓了一秒，隨後，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了那個名字。
“宋剛。”
兩隻狐狸隔著手機，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宋大議員最近可是正愁沒處施展拳腳。”李葉清的聲音輕快了不少。
江野笑了，笑得很雞賊：“那不如……咱們組個局？我出人，你出路子，這買賣，穩得一塌糊塗。”
江野其實早就想找宋剛。
但他和宋剛之間畢竟隔著蘇晚和沈鸞那層複雜的關係，不好首接聯絡。
在南城，關係網裡哪怕是一根線扯錯了，整張網都得崩。
就算是送禮，也得找個合適的人牽頭。
江野此舉也正是在給自己拉蜘蛛網。
宋剛是官，李葉清是商，他江野是武。
三方鎖死，有些人就算再跳腳，也沒辦法從明面上動北街分毫。
“成。”李葉清答應得很乾脆。
“你親自去拜訪一下，宋剛應該會很樂意，甚至還得給你包個大紅包。當然，這個紅包裡，得有我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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