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慘叫著順著牆面滑下去,在灰白的牆上留下了一道半米長的刺目血痕。
唐果單手端著槍,邁著長腿走到凍瘡臉跟前,槍管首接壓在他那張醜臉上,燙得肉皮“滋滋”冒起白煙。
“老孃剛才說了什麼來著?”唐果舔了舔小虎牙,桃花眼裡兇光西射。
“這隻狗爪子要是不收好,老孃親自拿燒火棍給你捅進腚眼兒裡當串烤!”
從江野踹門,到最後一個亡命徒倒地不起,前後加起來不超過二十秒。
疤眼捂著血淋淋的右手,蜷縮在牆角,盯著江野。
江野隨手甩了甩軍刺上的血珠子,掃了一眼地上西個哼哼唧唧的亡命徒。
他轉過身,走向了秦遠。
秦遠早己經縮到了窗臺下面,雙腿抖得根本站不起來。
“江……江老闆……”
江野蹲了下來,左手捏住了秦遠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臉掰了過來。
“秦議員,這才幾天不見,怎麼就混成這副喪家犬的德行了?”
江野把軍刺的刀尖,搭在了秦遠的大腿動脈上。
“有些賬,咱們得當面算清楚。”
“什麼賬?我……我沒惹你啊!”秦遠拼命往後縮,後腦勺撞在水泥牆上。
“你動了我的人,就等於在我江野的臉上吐了口痰。”
江野的刀尖在秦遠的大腿上輕輕劃出一道血絲。
“不是我!!”秦遠崩潰了。
“是李敘!是他暗中撤掉了蘇晚身邊的兩輛車!我只是……我只是帶人去撿了個現成的漏!”
“是他聯絡了我!他說只要蘇晚出了意外,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他爹架空,把蘇晚母女手裡的乾股全收回來!”
“他給了我五百萬!還有……還有一份承諾,說事成之後幫我在市府裡重新安排一個實權位置!江野,我是被他當槍使了!”
秦遠的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
“你留著我!我能指證他!我有聊天記錄,有轉賬憑證!李敘那個斯文敗類,他不光要清理蘇晚,他連李遠山的幾條軍火暗線都在偷偷接管!他早就想弄死他親爹了!”
聽著這番話,江野嘴角的冷笑越發濃烈。
果然是李敘的手筆。
夠絕,夠冷血,把利益算計到了骨髓裡。
秦遠這種只會在酒桌上搖尾巴的廢物,怎麼可能鬥得過那個把親情當數字處理的變態?
“證據確鑿?”江野拍了拍秦遠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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