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樂意為您服務，沈老闆。”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秒。
沈鸞“嘖”了一聲，頗為無奈。
“你們北街這幫土匪，現在搶錢都帶上編制和法務了是吧？行，看在咱們合作過的份上，兩成半就兩成半。”
“半小時後，我的人會首接到李家主宅。今晚，誰要是敢不認清清這個新當家，我會教教他們，什麼叫真正的規矩。”
江野吐出一口煙：“謝了。”
電話那頭，沈鸞的笑意淡了下去。
“江野，唐果的事，我會立刻讓人去查。”
“謝了，沈老闆。”
沈鸞那邊傳來打火機合蓋的聲響。
“你身上這股狠勁兒，蘇晚年輕時要是能碰上一個，也不至於在李家後院憋屈地熬了二十年。”
蘇晚抬起眼皮，語氣不善：“沈鸞，你今天話太多了。”
沈鸞咯咯嬌笑。
“行，不揭你的短。”
“江野，我最後送你一句話。你吃下李家，唐果就有了談判的價值。你吃不下李家，那她……”
“啪。”電話結束通話。
江野將話筒放回原位。
他沒有讓沈鸞把話說完，有些話不用說完。
說完了，容易殺人。
大廳裡安靜了幾秒。
李敘突然笑了。
“李葉清，你聽見了嗎？”
“你以為你站在江野身邊就是新主人了？你不過是被他們拿出來穩定局面的招牌。”
“蘇晚利用你，沈鸞利用你，江野也利用你。”
“你從李家的籠子裡出來，又主動鑽進了北街的籠子裡。”
李葉清看著他，沒有立刻反駁。
以前在李家，她習慣了沉默。
沉默是她的鎧甲，也是她活下來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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