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迪爾姆德的死戰邀請,大流士三世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當然,這不是說大流士三世突出一個死戰不退。
而是本人的固有技能毅力,再加上重振旗鼓的組合,實在是太bug了!
只要沒被當場秒殺,還留著那麼點血皮,那就可以透過呼吸回血來恢復狀態,再不濟一發令咒也能夠衝回來。
所以,當迪爾姆德打算死戰之際,人就己經是大流士三世的手下敗將了。
然而,有句老話說的好。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該來。
就在雙方蓄勢待發著,準備3番戰的時候。
一道平靜之中,卻帶有著些許波濤洶湧的聲音,則在此刻突然響起。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們,請問你們是在打聖盃戰爭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神父大人。”(迪爾姆德)
“吼吼!”(大流士三世)
“喲,我還以為神父大人,你會枯萎在那座教堂呢?沒想到你也有閒心出來逛街啊。”(拿破崙)
“……”
所謂最好的演技,就是沒有演技。
回想起當年拼膠的時候,貼水貼,弄刻線,整整弄了三天才拼出來一臺完美的。
然後一個廁所功夫就被不知道從哪來的哈基米毀於一旦。
這種無力感,這種強忍著憤怒也要把對方哄到手,然後狠狠打死的憤怒,此刻在楊秋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看著沉默不語的楊秋,現場的氣氛也是在這一刻沉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楊秋在想什麼,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就這樣安靜著,安靜著,首到…
“所以神父大人,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我有什麼事嗎?”
勇者啊!
面對明顯有些不對勁的中立單位還敢上去搭話,張偉不得不承認,此刻還是張彩麗比較勇敢。
而相較於張彩麗的勇敢,拿破崙這邊則在考慮要不要幹他孃的楊秋一炮。
只能說情報缺失是這樣。
聖盃雖然會給參賽的從者灌輸相對應時代的知識,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己,讓其能夠適應時代就足夠了,至於更多的…沒有。
所以在不知道聖堂教會底細的情況下,縱使感覺眼前這個神父行跡可疑,拿破崙這邊也不得不再三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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