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呢?
拉斯普京自然知道最好證明自己的方法自然是留下來聯手對敵,在擊退乃至於擊殺對方之後再把事情解釋清楚。
可那他媽的是赫拉克勒斯啊。
拉斯普京雖然認不出對方的身份。
可魯賓塞三人都己經打算先讓從者殿後自己先跑,然後拿令咒拉人,拉斯普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自己再屁顛兒屁顛兒上去,那真的是要被當成減速帶給碾死的。
而跟著一起逃跑,說不定又來上一場親切♂友好的交流。
所以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先遠離戰場。
誤會就誤會著吧,等自己和大部隊匯合之後,有的是機會解釋。
這三人總不可能蠢到說自己三個御主還他媽是黑方的人吧?
拉斯普京如此想著。
可前方突然出現的人影。
卻又讓拉斯普京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嘔。”
終究還是吐了。
但此時,拉斯普京己經管不得肩膀上拿著自己法衣擦嘴的朱麗葉。
因為眼前的人影是威脅更大的存在。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就是策劃這一切的幕後真兇嗎?”
“什麼幕後真兇,我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暗殺者的御主而己。”
“哼,那你來這邊幹嘛?”
“當然是為了收個尾了。”
“你?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區區御主也想對身為從者的我動手嗎?”
這話倒也沒錯。
因為在從者面前,御主什麼的確實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然而,就在拉斯普京準備先下手為強,幹掉眼前這個和自己穿著同款神父制服的楊秋之時。
一道紫色的身影,卻在此刻,於楊秋的身後緩緩的走出,打碎了拉斯普京的一切幻想。
“怎麼會呢?我可是非常尊重你的,所以我特地為你安排了命定之死,那麼就讓我們簡單一點吧,來上一場,御主對御主,從者對從者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