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羨安最相愛的那年,他卻毫無預兆地移情別戀,物件是他青梅竹馬。
分手那天,他語氣淡然的對我說著,「江念辭,我從沒愛過你。」
那一刻之後,我學會了釋懷。
我把所有與他有關的東西打包封箱,扔進角落。
開始接受朋友的介紹,去見不同的男人,笑著對自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直到半年後的一個午後,陽光好得刺眼。
我正和一位頗有好感的相親物件在咖啡館說笑,對面坐下了一個不速之客
——他的現任女友琳娜。
她雙手緊握著咖啡杯,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端起咖啡,雲淡風輕的語氣問道:「琳娜小姐?真巧。找我有什麼事嗎?如果是發請柬,那就不必了,份子錢我可以線上轉。」
她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念辭……羨安死了。」
我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顫。
我看著她,像是聽到了全世界最荒謬的笑話,最終真的笑了出來。
「琳娜,沈羨安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我雖然難過,但可以接受。不要用這樣的藉口來掩飾什麼,還是說這又是你們之間玩的新情趣」
1.
我如約來到咖啡廳,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面上,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醇香。
坐在我對面的是前任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現任女朋友琳娜
此刻她雙手緊握著咖啡杯,指節有些發白,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輕輕攪動著面前的拿鐵,用一如既往的溫柔聲音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些顫抖:「羨安死了。
」
我怔了一下,隨即勉強笑了笑,搖頭輕聲說:「請不要騙我。他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我雖然難過,但可以接受。不要用這樣的藉口來掩飾什麼。」
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咖啡杯。
琳娜的眼淚終於滑落下來,她哽咽著解釋道:「他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已經治不好了。他不想拖累你,才和我一起演戲,讓你以為他變心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悲傷和無奈,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擊打在我的心上。
我聽著這些話,腦子裡一片混亂,試圖找出其中的破綻,因為這一切太過突然。
我地打斷她,聲音雖然依舊溫和,卻帶著明顯的激動:「你說慌!他是醫生,還是專門研究心臟的專家,他怎麼會死?如果他真的有病,怎麼會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