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野抱著藍梨,在她溫和香甜的屏障內,與外面凌淵似乎以命換命的打法對比,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逃兵。
赤金猞猁主動出現,朝著玄墨巨蟒跑去:決不能讓同伴獨自赴死!
“凌淵!我跟你換!”
陸時野臂彎死死收緊,指節泛白,將懷中幾乎要失去意識的藍梨護得密不透風。
此刻他與凌淵相距百米,前有暗影小隊的殺機,後有虛弱之極的藍梨。
他既不敢帶著藍梨貿然衝回去添亂,又不想丟下凌淵獨自送死,眼底滿是焦灼與掙扎。
凌淵餘光掃過他懷中的藍梨,語氣極淡,卻不容置喙:“你打不過,快帶她離開,我會拖住他們。”
在他眼裡,沒有什麼比藍梨的安全更重要,只要能把她送到安全區,哪怕自己死在這裡。
話說回來,若不是藍梨,他早就死在那棟荒廢的樓內了。
熊綽被兩人的“逞強”氣得大笑,好整以暇的顛著手中的汙染殺器,那武器反射的冷光忽明忽閃。
“以你們如今的狀態,以為真的能逃?小嚮導我要帶走,你們兩個,也必須死!”
“那就試試!”
那四把武器已經被巨蟒甩飛出去,現在只剩下熊綽手上的一把,他們不是沒有勝算。
話音剛落,暗影的三人朝著凌淵而去負責牽制,而熊綽則是帶著另一個隊員追向陸時野和藍梨。
陸時野抱著藍梨,看著凌淵的身影,還有已經要追來的熊綽等人,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剛要咬牙帶著藍梨逃離,一道清冷卻溫潤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後傳來,沒有刻意拔高音量,卻帶著穿透黑霧與風沙的力量:“什麼人,在此私動干戈?”
那氣息裹挾著久居上位的凜冽與從容,不是單純的哨兵等級壓制,而是歷經沙場、執掌權柄沉澱下的威壓,轟然籠罩全場。
是一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掌控感,遠比凌淵的冷冽更令人心悸。
首當其衝的是暗影小隊的三個A級哨兵,只覺得被頂級掠食者注視,手中不敢有任何動作,站在原地隱隱發抖。
熊綽看清來人肩頭的星紋時,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所有的囂張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僵硬。
是沈知予。
前任帝都將軍,如今是80區的指揮官,手握生殺大權,背後還有皇族的血統。
熊綽心頭一沉,他忽然意識到,任務失敗了。
他手中的汙染殺器悄然收進光腦空間,指節泛白,腦子裡飛速運轉,想著如何找藉口圓過去,既不能暴露暗影的試驗,又不能得罪這位煞神。
熊綽額間不停的滲出冷汗。
陸時野被這股威壓壓得呼吸微微一滯,不過隨即面色如常,只是眉頭緊皺,顯示出他實際並不好受。
這人不簡單,究竟是敵方還是我方呢?
凌淵此刻意識已然恍惚,汙染值已經抵達異化的臨界點,隨時可能會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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