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梨點了點頭：“好。”
溫景然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到實驗室的全息屏前，將晶片插入資料口。
螢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波形圖跳動起來。他拉過椅子坐下，纖長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擊，眉心微蹙。
藍梨躺在休息間的床上，翻了個身，很快就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實驗室的門緊鎖著，再沒對外開放過。
不知過了多久，溫景然的光腦傳來震動，是視訊。
他點開視訊，全息螢幕展開，一個頭發花白、精神奕奕的老人出現在畫面中。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旗袍，坐在書房的藤椅裡，身後是一整面牆的書架。
儘管年事已高，那雙眼睛依然明亮銳利。
“奶奶。”溫景然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景然啊，”溫景然奶奶的聲音和藹卻不失威嚴，“你發來的汙染源資料我已經收到了。這個波頻很特殊，想要解決它不會那麼簡單。但我仔細看過了，你是找到它能量低谷的視窗期了？”
溫景然點頭：“是的，大約每七十二小時一次，視窗期持續約四小時。”
“那就趁那個時間動手。”溫景然奶奶手指在藤椅上輕輕點了一下，“在視窗期內找到汙染源的波頻節點，注入足夠的高階嚮導精神力，迫使它沉睡。”
溫景然微微點頭，這與他想到的幾乎一致。
至於高階嚮導精神力，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休息間的方向飄了一下。
溫景然奶奶眼尖，立刻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分神。
她眯了眯眼睛，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景然，實驗室裡還有誰啊？”
溫景然一愣，淡淡說道：“只是一個嚮導，協助我做實驗測試的。”
“哦？”溫景然奶奶的笑意更深了，目光越過螢幕，像是在審視自己的親外孫。
“你從外面回來，也不回家，反而跑去L星域。把鏡頭轉過去，讓奶奶和人家嚮導小姐說句話啊。”
溫景然有些尷尬，無奈地說道：“奶奶，人家在休息室休息呢。”
溫景然的奶奶眉頭一挑，直覺更加不對：“那就讓奶奶看一眼，奶奶不吵到人家。”
溫景然拗不過奶奶，心底裡也不知為什麼，反而希望奶奶也見見她，所以輕輕走去休息間。
這時藍梨正沉沉地睡著，嬌小的臉靠在手臂邊側，睡得恬靜柔美。
溫景然的奶奶看了幾眼，然後眼神示意他可以了。
溫景然奶奶這才開口，揚起一絲瞭然的笑意：“你我還不瞭解？平日裡讓你跟哪個嚮導相處一會兒，你都推三阻四，恨不得把人請出八百里。現在竟然讓人進了你的實驗室？而且還是在你做實驗的時候？”
溫景然嘴唇動了動。
“不要跟我說什麼輔助測試，”溫景然奶奶擺擺手，笑眯眯地打斷他，“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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