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看著遠方。
“其實你應該早就已經心中有了答案！就如同這深藏於背後的秘密一樣！”
唐僧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三個徒弟。
“我真的能帶他們走出前世嗎？”
孫悟空三人走上前來，“師傅之恩銘記於心！左將軍之德，亦是我們心中追隨！即便不活出前世，我們亦是自己心中的大英雄！”
豬八戒點了點頭，“這一世身為豬妖又能如何，雖然活出一世妖怪，卻從不曾被人欺壓！師傅可知前世我為何會被趕下天庭？”
唐僧搖了搖頭，“我已經失去了前世記憶，又怎會得知！”
豬八戒笑道，“天河之上掌管十萬天兵天將，天河之中亦有十萬天馬，他們，都是犯過錯的天兵天將！”
“什麼？”
孫悟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自己當年曾經是飼養天馬的弼馬溫。
從來不曾聽聞這些訊息。
“天兵天將出行騰雲駕霧，何曾需要所謂的天馬狩獵？天馬的存在，只不過就是這一輩子都不會休息的機器！”
“他們受了懲罰，就如同白龍馬一樣，被施展法力被困於天馬之身，永世不得超生！除卻飲用天河水，所有的剩餘時間都只是在壓榨他們剩下來的全部精力！”
“天庭的執行，需要強大的靈力！所謂的仙氣，只不過是從一個又一個的天馬身上抽取而來！便如同那個抽水的機器一般，他們只能慢慢被壓榨完最後一點生命，直到死去，都只不過是執行天庭最不起眼的零件！”
豬八戒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沙僧。
“我與沙師弟一同放了所有的天馬！嫦娥在玉帝壽辰當天，與我們結伴行事，釀造的酒水，也是玉帝等人根本就無法消受的！他們醉了，我們拉開了閘門，放了所有的天馬！而這一切，看似已經成功，最後也不過落入他人眼中！嫦娥被永遠囚禁在月宮，而我們兩個又被貶下凡間，成了似妖似人的怪物！”
別說是左青，就是當年存在天空當值的孫悟空都不知曉這些事情。
也正是當年玉皇大帝壽辰當天，孫悟空還記得自己似乎曾向玉皇大帝要了齊天大聖這一名號。
只是到了如今，能記得的也已經不多。
“西行的贖罪！不僅僅是為了恢復前世，更是為了當年被我們放跑的十萬天馬？他們，都死了！因為觸犯了天條，在雷罰之下被劈的連灰都不剩！”
唐僧呆呆的聽著豬八戒說完所有的話。
“原來一切都是如此！”
唐僧突然閉上自己眼睛盤坐在地。
左青讓幾個人全部都遠離了唐僧。
不知過去多少時間，唐僧才睜開了眼睛。
臉上再無之前的掙扎。
卻要比之前更多了些平靜和祥和。
“取真經只是過程，拯救蒼生才是我們真正的目的！姑且不論這一路上所遇到的究竟是什麼，為了完成目的，即便是佛，也應該有雷霆手段，斬滅一切外敵，手持戒刀，定妖魔生死，不問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