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蕭洲的太陽穴猛地跳了一下，他的氣息變得很凌亂，口吻又冷又硬。幽暗的眼底劃過一絲危險。
少年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看起來要打人了。
“伸到哪裡？說明白。”
懷茵張開自己的嘴巴，“這裡。沒別的地方了。”
沈蕭洲的臉色緩和了半分，但並不多。
該死的許時琰。還沒跟蘇意分手，就對懷茵做這種事。
當時的大小姐也像現在這樣被欺負得可憐巴巴嗎。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任由許時琰把手指往嘴巴里伸。
然後呢，他是不是也吃過了懷茵的口水。
想都不用想，那是肯定的。畢竟大小姐的口水那麼甜。許時琰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吃。
沈蕭洲要氣瘋了。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像有無數只螞蟻爬在他的身上，啃噬他的血肉，沈蕭洲疼得喘不上氣。
“那麼嘴巴里面也髒了是嗎。”沈蕭洲幽幽道。
懷茵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有好好刷牙，不髒。”
“我要檢查一下。”沈蕭洲這麼說著，還沒等懷茵同意，他已經把手指伸了進來。
沈蕭洲的手很冷，懷茵感覺自己正含著一塊冰，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她想吐出去，但是沈蕭洲強硬地往裡面擠，不斷攪動，兩根手指拉住她的舌頭，往上一提，目光掃過平時不容易看到的角落。
好像一個牙科醫生。
沈蕭洲那副冷淡的表情彷彿真的只是在幫她做檢查一樣。
修長的手指在口腔裡戳來戳去，指尖抵住她的腮幫子，懷茵的右邊臉頰鼓起一個小山包，像極了偷吃堅果的小松鼠。顯得滑稽又可愛。
“我不要了……”懷茵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可以。”沈蕭洲無情地拒絕。
“你怎麼能讓許時琰碰你呢。大小姐不覺得髒嗎。”
沈蕭洲隨即露出嫌惡的神情。
懷茵吸了吸鼻子。有點委屈了。
髒啊髒的，都說第二次了。要是嫌髒就不要碰她。懷茵不喜歡沈蕭洲那麼說她。
“那，那你不要碰。”懷茵呸呸了兩聲，“我也覺得你髒。”
沈蕭洲詭異地沉默了幾秒。
“我不是說你，我指的是許時琰很髒。”沈蕭洲忍住脾氣，耐心地哄著生悶氣的大小姐，“被髒東西碰到後要洗乾淨，不然會生病的。”
沈蕭洲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異常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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