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又被摟進懷裡，對方的動作很用力，懷茵突然覺得眼皮溼漉漉的，她艱難地睜開半隻眼，沈蕭洲在輕輕地舔她，帶著幾分安撫和討好。
懷茵很茫然。不明白沈蕭洲為什麼又改變了主意。
“你、你不是說……”懷茵小心翼翼地盯著沈蕭洲，她的臉被對方舔得黏糊糊的。
像落水的小貓那樣甩了甩腦袋，沈蕭洲嫌她不安分，張開嘴在她的臉頰上狠狠咬上一口。
……唔。好疼。
沈蕭洲果然還在生氣。
“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沈蕭洲沙啞著嗓音警告她。
懷茵不敢得罪對方。她委屈巴巴地蜷在沈蕭洲的懷裡，一動不動，彷彿受到驚嚇似的，小小的一團，腦袋耷拉著。
沈蕭洲轉過身，他彎腰拿起懷茵的鞋子，然後抱著她往回走。在這期間，大小姐始終一聲不吭。
“懷茵。”沈蕭洲冷不丁地叫了聲她的名字，猶豫幾秒，她還是開口問道：“你到底在找什麼。”
很久都沒有聽到回答。沈蕭洲不由得低頭看去。
大小姐沒有任何反應，目光呆滯地盯著自己的手指，纖長的睫毛微微輕顫，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地往下掉。
沈蕭洲腳步頓住，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
懷茵在哭。是被他嚇到了嗎。好可憐的小髒貓，今天明明是大小姐的生日，他卻這樣對待她。
大小姐受了欺負，不哭也不鬧，只是默默地掉眼淚，頂多用腦袋對著他，以此表達自己的委屈。
沈蕭洲喉嚨一緊，心裡很不是滋味。身上彷彿爬著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讓他疼得呼吸不上來。
他是個混蛋，非要得到大小姐的答案，可是她的舉動說明了一切。有什麼不滿足的，他還想要什麼呢。
做人不能太貪心。
沈蕭洲把懷茵帶到她的寢室，她不住在這裡，只是午休的時候偶爾過來打個盹。
走進浴室，他把懷茵抱到洗手檯上，沈蕭洲身體前傾，拿起一條浴巾蓋在少女的膝蓋上。
“過來，幫你洗一下臉。”
對於這種事，沈蕭洲早就駕輕就熟。他覺得自己上輩子可能就是大小姐的僕人。不然怎麼會那麼任勞任怨。
懷茵那張漂亮的小臉蛋灰撲撲的，像在沙地裡打了幾圈滾。原本白生生的糯米糰子被撒上巧克力粉，變成了髒髒包。
“怎麼搞得那麼狼狽。”沈蕭洲頓時覺得好笑。找個東西而已，恨不得掘地三尺，不愧是大小姐的風格。
懷茵還是不說話。沈蕭洲看了她幾眼。用熱毛巾在懷茵的臉上擦幾下，髒兮兮的小貓瞬間變乾淨了。
大小姐還光著腳，皮膚被凍得紅通通的，沈蕭洲握住她的腳踝，懷茵下意識踹了他一腳。
“別動，我幫你穿鞋。”
聽到這話，懷茵安靜下來，任由沈蕭洲伺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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