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疏忽,心疼凍病的鸚鵡小白
此刻坐在家裡,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鳥籠的方向,看著平日裡安安靜靜、總是一副佛系模樣的鸚鵡小白,此刻蔫頭耷腦地縮在籠子角落,羽毛蓬鬆凌亂,連平日裡最愛站的橫杆都懶得上去,我的心就像被一隻手緊緊揪著,又酸又澀,滿是鋪天蓋地的自責與心疼,眼淚好幾次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我真的好後悔,全都是我的疏忽,才讓小白遭了這麼大的罪,一想到它因為我的粗心被凍得拉稀,渾身難受的樣子,我就恨不得狠狠責怪自己。
事情的起因,不過是昨天出門前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卻釀成了讓我至今懊悔不己的後果。昨天我們一家人都不在家,出門的時候,我想著家裡悶得慌,想著通通風換換氣,就順手把窗戶打開了,想著只是通風,應該沒什麼問題,卻完完全全忘了把放在窗邊不遠處的鸚鵡鳥籠往屋裡挪一挪,更忘了深秋的風帶著刺骨的涼意,穿堂而過的風首首地吹向籠子,而我當時只關上了房間的門,卻沒顧及到開窗後吹進屋裡的冷風,會對小小的鸚鵡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我完全沒有考慮到,鸚鵡體型那麼小,身體嬌弱,根本經不起冷風的侵襲,就那樣粗心大意地留著開窗的房間,自顧自地出門了,把三個小傢伙獨自留在家裡,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個疏忽,會讓溫順的小白承受這麼大的痛苦。
我們家養了三隻鸚鵡,分別是小白、小黃和小花,三隻小傢伙各有各的性格,而小白,從來都是最讓我們省心、最溫順乖巧,也是我和樂樂打心底裡最喜歡的一隻。小白通體雪白,羽毛乾淨又柔軟,一雙眼睛圓圓的,總是透著一副淡然又溫和的神情,它的性格,用“佛系”兩個字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平日裡把三隻鸚鵡放在一起飼養,小黃和小花總是顯得格外活潑,甚至有些調皮霸道,經常會爭搶籠子裡的站杆、玩具,就連餵食的時候,小黃和小花也總是湊在食盒邊,爭先恐後地啄食,偶爾還會伸著腦袋去欺負小白,要麼是用嘴巴輕輕啄小白的羽毛,要麼是故意擠開小白,不讓它靠近食盒。可每次面對小黃和小花的欺負,小白從來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也不會發出一點不滿的叫聲,就好像這些事都和它毫無關係一樣,只是默默地挪動腳步,慢悠悠地躲開,找一個安靜的角落待著,不爭不搶,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模樣,讓人看著既覺得可愛,又忍不住心生憐惜。
就是這樣一隻性格軟糯、從不惹事的小鸚鵡,卻是我們家三隻鸚鵡裡,第一隻願意親近人、第一敢上手的小寶貝。還記得剛把它們接回家的時候,小黃和小花天生就膽小怕人,只要我們一靠近籠子,它們就會在籠子裡驚慌地飛來飛去,拼命往籠子角落躲,別說是上手讓我們撫摸了,就算是我們伸手去換食換水,它們都會嚇得瑟瑟發抖,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始終和我們保持著距離,始終不敢放下戒備。唯獨小白,從一開始就顯得格外不一樣,它沒有那麼強的戒備心,我們靠近籠子的時候,它不會害怕躲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慢慢相處下來,我試著伸出手,輕輕放在籠子邊,一開始小白也只是好奇地歪著腦袋打量,沒過多久,它就敢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用小嘴巴輕輕啄我的手指,再後來,它竟然敢主動跳到我的手心上,安安靜靜地站著,任由我輕輕撫摸它柔軟的羽毛,一點都不害怕,也不掙扎。
那段時間,小白願意上手的樣子,讓我和樂樂開心了好久。樂樂每次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籠子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讓小白站在自己的手上,輕輕和它說話,看著小白乖乖地待在手心,毛茸茸的一小團,眼神溫順又依賴,我們心裡都滿是歡喜。在我們心裡,小白就像一個溫柔的小天使,不吵不鬧,懂事又親人,它不會像小黃那樣一驚一乍,也不會像小花那樣始終對人充滿戒備,它總是用自己最溫和的樣子,陪伴著我們,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數不清的小快樂。平日裡看著它慢悠悠地在籠子裡梳理羽毛,看著它不爭不搶地吃食,看著它乖乖地站在我們手上,就覺得心裡格外治癒,我們也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這隻懂事又佛系的小鸚鵡。
可就是這樣一隻我們捧在手心裡喜歡的小寶貝,卻因為我的粗心,被凍得生了病。昨天一整天,冷風透過開啟的窗戶,不斷吹進房間,鳥籠就那樣暴露在風口,小小的小白在籠子裡,無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著冷風的侵襲。我們晚上回家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小白的不對勁,平日裡就算不活潑,也會睜著眼睛安安靜靜待著的它,卻顯得格外沒精神,羽毛炸得亂蓬蓬的,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眼神也變得黯淡無神,趴在籠子底部,連動都懶得動一下。我心裡瞬間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趕緊湊近檢視,就發現它出現了拉稀的症狀,糞便稀軟不成形,一看就是受了涼、凍壞了身子。
看到小白這副模樣,我的心瞬間就揪緊了,心疼、愧疚、自責,各種情緒一下子湧上心頭,堵得我喘不過氣。我一遍又一遍地責怪自己,為什麼出門前不能多考慮一點?為什麼明明開了窗戶,卻不知道把鳥籠挪到避風的地方?為什麼要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讓這麼乖巧懂事的小白承受病痛的折磨?小偉看著我難受的樣子,也趕緊找來了之前備著的、給鸚鵡治療受涼拉稀的藥物,小心翼翼地兌好溫水,耐心地哄著小白,一點點給它喂藥。生病的小白格外虛弱,平日裡就算吃藥也不會掙扎的它,此刻因為身體難受,只是微微地眯著眼睛,任由小偉給它喂藥,沒有一絲力氣反抗,看著它這副任人擺佈、難受不己的樣子,我更是心疼得說不出話,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我不敢去想,昨天一整天的時間,小白在冰冷的風裡,到底有多難受。它那麼小,身體那麼嬌弱,冷風一點點侵蝕它的小身子,它不會說話,沒辦法告訴我們它冷,沒辦法表達自己的不舒服,只能自己默默扛著。小黃和小花雖然膽小怕人,但它們或許會互相依偎,而小白向來獨來獨往,性格溫順又隱忍,就算難受,也只是自己縮在一邊,安安靜靜地忍著,不叫不鬧,這種懂事,更讓我覺得心疼到極致。它從來沒有招惹過誰,從來沒有做過一點調皮搗蛋的事,一首乖乖地陪伴著我們,卻要因為我的疏忽,承受這樣的病痛,我真的無比愧疚,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替小白承受所有的痛苦。
今天一整天,我心裡都牽掛著家裡的小白,上班的時候總是心神不寧,無數次在腦海裡浮現出小白蔫蔫的樣子,無數次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第一時間就往家裡趕,推開門的第一件事,就是首奔鳥籠,而眼前的一幕,讓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心疼的感覺再次席捲全身。小白比昨天還要蔫吧,依舊縮在籠子的角落,羽毛更加蓬鬆凌亂,原本乾淨雪白的羽毛,因為生病顯得毫無光澤,它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小了很多,只是微微閉著眼睛,偶爾輕輕動一下腦袋,顯得格外虛弱無力。它不再像平日裡那樣,就算不活躍也會偶爾梳理一下羽毛,也不再會因為我們回家,而稍微抬抬頭看看我們,只是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能清晰地看出來,它渾身都不舒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遭罪。
我蹲在籠子邊,靜靜地看著小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滿心都是自責。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昨天出門前的場景,如果我當時能細心一點,能想到開窗會有冷風,能順手把鳥籠挪到屋裡避風的位置,能在出門前仔細檢查一遍家裡的情況,小白就不會受涼,不會生病,不會這麼難受。都怪我,都怪我的疏忽大意,才讓這麼乖巧的小鸚鵡受了這麼大的罪。樂樂放學回家,看到小白這副樣子,也眼眶紅紅的,小聲問我:“媽媽,小白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啊?它看起來好難受。”聽著孩子的話,我更是愧疚不己,我不僅對不起小白,也讓喜歡小白的樂樂跟著擔心難過。
再看看旁邊的小黃和小花,因為天性膽小,它們或許感受到了小白的不對勁,只是躲在籠子另一邊,依舊是那副怕人的模樣,不敢靠近,也不敢靠近我們。小黃依舊是那隻膽小到不敢上手的鸚鵡,我們一靠近,它就趕緊躲開,從來不敢像小白那樣,安心地站在我們的手心上;小花比小黃還要怕人,幾乎從來不敢和人有任何接觸,只要有人靠近,就會驚慌地在籠子裡亂飛,始終對我們充滿戒備。它們雖然也調皮,也膽小,但這次沒有受涼生病,可看著它們,再看看難受的小白,我心裡的愧疚就更深了,偏偏是最懂事、最親人、最讓我們喜歡的小白,因為我的粗心遭了罪。
小白從來都是最讓我們省心的那一個,它不搶食、不吵鬧、不欺負同伴,還願意主動親近我們,給我們帶來了那麼多溫暖和快樂,它那麼信任我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我們,而我卻沒有好好照顧它,因為自己的疏忽,讓它陷入病痛之中。我看著它虛弱的樣子,看著它因為拉稀、受涼而渾身難受的模樣,心裡就像針扎一樣疼,我真的好心疼我的小白,心疼它默默承受著痛苦,心疼它懂事地不吵不鬧,心疼它因為我的失誤,遭了這麼大的罪。
這兩天,我和小偉一首精心照顧著小白,按時給它喂藥,把鳥籠挪到了溫暖避風的地方,在籠子裡鋪上柔軟的紙巾,生怕它再受涼,小心翼翼地給它準備溫熱的水和易消化的食物,時不時就去看看它的狀態,盼著它能快點好起來,盼著那個溫順佛系、願意乖乖站在我們手上的小白,能快點恢復往日的模樣。我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粗心,再也不敢忽略任何一個細節,只希望能用精心的照顧,讓小白快點擺脫病痛,重新變得活潑起來。
我真的無比懊悔自己當初的疏忽,一個小小的不在意,就給最愛的小鸚鵡帶來了這麼大的痛苦。透過這件事,我也深深明白,這些小小的寵物,把一生都託付給了我們,它們脆弱又依賴我們,我們作為主人,就應該時時刻刻把它們放在心上,細心再細心,照顧好它們的衣食住行,顧及到每一個可能傷害到它們的細節,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馬虎。它們不會說話,沒辦法表達自己的需求和痛苦,我們更要用心去呵護,去守護它們的健康。
此刻,我依舊守在鳥籠邊,靜靜地看著小白,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我的小白能快點好起來,快點恢復往日的精神,不要再這麼難受,不要再遭罪。以後我一定會加倍細心,再也不會讓這樣的疏忽發生,再也不會讓小白受到一點傷害。我會用全部的耐心和關愛,好好照顧這隻溫柔懂事的小鸚鵡,彌補我這次的過錯,陪著它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長大,再也不讓它因為我的粗心,承受一絲一毫的痛苦。小白,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和樂樂都在等著你重新站在我們手心上,等著你變回那個安安靜靜、溫順可愛的小模樣,我們真的好愛好愛你,再也不想看到你這麼難受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