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凍梨》第122章 病中鸚鵡小白的溫柔奔赴(1)

作者:喜歡野柿子的凍梨·6個月前

西月的風裹著淡淡的暖意,透過紗窗輕輕拂進屋裡,窗外的梧桐葉慢悠悠地晃著,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屋裡瀰漫著尋常日子裡最安穩的煙火氣。我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忙碌,鍋碗瓢盆碰撞出清脆的聲響,飯菜的香氣一點點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這是再普通不過的居家午後,卻因為一隻名叫小白的鸚鵡,多了數不盡的溫柔與牽掛。

小白是一隻通體雪白的鸚鵡,羽毛蓬鬆柔軟,像裹了一層細膩的棉花,一雙黑葡萄般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機靈又軟糯的神情。它平日裡住在樂樂的房間裡,那個被我們稱作“樂樂屋”的小空間,被樂樂佈置得格外溫馨,小籠子裡鋪著柔軟的木屑,掛著它喜歡的小玩具,還有專門為它準備的糧食碗和水碗,原本是它無憂無慮的小天地。可最近小白生病了,精神頭差了不少,羽毛也不像往常那樣順滑,總是微微耷拉著,看著就讓人心疼不己。我們一首細心照料著它,按時給它喂藥、準備溫熱的糧食,盼著它能快點好起來,變回那隻活潑好動的小鸚鵡。

忙完廚房裡的活,我把做好的飯菜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走到飯桌旁坐下。忙碌了半天,終於能歇口氣,我隨手拿起平板,打算刷一會兒影片放鬆一下。飯桌挨著客廳,光線正好,不刺眼也不昏暗,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滑動著螢幕,看著那些有趣的短影片,耳邊只有影片裡傳來的輕柔聲響,還有屋裡安靜的氛圍,樂樂在自己的房間裡安安靜靜寫作業,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隔著房門都能隱約聽見,一切都顯得格外平和。

就在我沉浸在影片內容裡,目光緊緊盯著平板螢幕時,忽然聽見一陣輕輕的、撲扇翅膀的聲音,從樂樂屋的方向傳了過來。那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力道,不似平日裡小白歡快飛翔時那般輕快,反倒多了幾分綿軟,我心裡微微一動,下意識地抬頭朝著樂樂屋的門口望去。

下一秒,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就撲扇著還有些無力的翅膀,慢悠悠地從樂樂屋的門口飛了出來。是小白!它竟然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從自己待著的房間裡飛出來了。我的心瞬間揪了一下,又軟得一塌糊塗,小白生病之後,很少這樣主動飛出來,大多時候都是安安靜靜地待在籠子裡,或是趴在樂樂的書桌上休息,此刻卻不顧身體的不適,執意飛了出來。

它飛得很慢,翅膀每一次撲扇都顯得有些費力,小小的身子在空中微微晃著,卻精準地朝著我所在的方向飛來。我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它,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它一點點靠近,那雙烏黑的小眼睛,自始至終都緊緊盯著我,滿是依賴與親暱。沒有絲毫猶豫,小白緩緩落在了我的平板螢幕上,小小的爪子輕輕抓住平板的邊緣,穩穩地蹲坐下來,剛好擋在我看影片的視線中央。

它沒有吵鬧,只是安安靜靜地蹲在那裡,小腦袋微微歪著,用那雙透亮的眼睛看著我,時不時還輕輕蹭一下我的手指,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告訴我,它來找我了。那一刻,我手裡滑動平板的動作瞬間停住,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溫柔,所有的注意力都從影片上移開,全部落在了這隻小小的病弱鸚鵡身上。

我忽然意識到,小白是特意來找我的。樂樂就在屋裡安安靜靜寫作業,小白平日裡和樂樂最是親近,總是圍著樂樂飛來飛去,樂樂寫作業的時候,它就乖乖落在書桌旁陪著,可這一次,它沒有留在樂樂屋裡陪伴,也沒有打擾專注寫作業的樂樂,反而拖著病體,飛了好一段距離,來到飯桌旁找我。

我看著平板上小小的小白,它的羽毛因為生病顯得有些凌亂,沒有往日的光澤,身體也微微蜷縮著,能看出它此刻並沒有多少力氣,可即便如此,它還是執著地來到我身邊。想來,它是知道樂樂在寫作業,不能被打擾,小小的它竟然懂得這份懂事,知道安安靜靜地不影響小主人學習,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自己依賴的人,所以才悄悄飛出樂樂屋,徑首來到我身邊。這份通透與乖巧,讓我心裡又暖又酸,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頭頂,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了它。

小白很享受我的撫摸,微微眯起眼睛,小腦袋蹭著我的指尖,發出輕輕的、細碎的呢喃聲,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依賴。它就那樣安安靜靜地蹲在平板上,不再讓我看影片,彷彿在說,此刻的我,只屬於它一個人。我索性放下平板,不再刷影片,就這樣陪著它,指尖一遍遍輕輕梳理著它的羽毛,感受著它小小的身子傳遞過來的溫度,心裡滿是心疼與寵溺。

本以為小白只是一時興起,待一會兒就會飛回樂樂屋,可沒想到,不過短短十幾分鍾,它竟然又接連飛回去又飛過來,反反覆覆找了我好幾次。每一次,它都是從樂樂屋安安靜靜地出發,撲扇著無力的翅膀,慢悠悠地飛到我身邊,依舊落在平板上,或是我的手邊,安安靜靜地陪著我,從不吵鬧,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黏在我身邊。

它生病的身子根本禁不起這樣來回折騰,每一次飛過來,都能看出它耗費了不少力氣,落在我身邊後,都會微微喘著氣,小小的身子輕輕顫抖,可即便這樣,它也依舊執著地一次次飛向我。我看著它疲憊卻依舊依賴我的模樣,心裡滿是心疼,再也不忍心讓它來回飛動,連忙起身,輕輕將它捧在手心。

小白很乖,乖乖地躺在我的手心裡,小小的身子暖暖的,緊緊貼著我的手掌,信任地將自己交給我。我小心翼翼地捧著它,先是走到放著它專屬糧食的地方,輕輕拿出它最愛吃的穀物糧食,倒進它的小食碗裡,又把食碗端到它面前。小白生病之後胃口一首不太好,吃東西總是慢吞吞的,可這一次,或許是因為待在我身邊覺得安心,它微微抬起小腦袋,一點點啄食著碗裡的糧食,雖然吃得不多,卻很認真,每一口都吃得格外仔細。

看著它終於願意吃東西,我心裡稍稍鬆了口氣,緊接著又想起還沒給它喂藥。我輕輕拿起提前準備好的藥,還有專門喂藥的小器具,動作放得無比輕柔,生怕嚇到它。以往喂藥的時候,小白偶爾會有些抗拒,可這一次,它安安靜靜地待在我手心裡,乖乖地配合著我吃藥,沒有掙扎,沒有躲閃,那雙透亮的眼睛一首看著我,滿是信任。

喂完藥,我又輕輕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柔聲安撫著它。小白像是能聽懂我的話一般,蹭了蹭我的手指,隨後便露出了疲憊的神情。生病讓它的精力消耗得極快,剛才來回飛動找我,更是耗費了它僅剩的力氣,此刻終於安心待在我身邊,睏意便一下子湧了上來。

我不忍心打擾它休息,就那樣保持著抬手的姿勢,讓它安安穩穩地待在我的手掌上。可小白卻輕輕挪動著身子,慢慢從我的手掌上,爬到了我的手機旁邊,最後穩穩地蹲在了我的手機上,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安安靜靜地睡了起來。

它小小的身子蜷縮在手機上,腦袋微微埋進翅膀裡,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緊緊閉上,呼吸變得均勻而平緩,睡得格外安穩。手機對它來說,算不上多麼柔軟的地方,可因為是在我身邊,它便放下所有防備,安安心心地進入了夢鄉。陽光灑在它雪白的羽毛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小小的身影蜷縮在那裡,看起來軟糯又乖巧,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我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著,生怕自己稍微一動,就會驚醒熟睡的小白。目光始終落在它小小的身子上,看著它安穩的睡顏,心裡滿是溫柔與感動。平日裡的小白,雖然也親人,卻也有著小鸚鵡的活潑與調皮,總會到處飛來飛去,對屋裡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可生病之後,它變得格外粘人,這份粘人裡,藏著的是對我的依賴,是在脆弱時候,對身邊最親近之人的本能靠近。

它或許不懂什麼是生病,不懂什麼是難受,卻知道在自己不舒服的時候,想要待在我身邊,尋求一份安心與溫暖。它更有著小動物獨有的通透,知道樂樂在專心寫作業,不能被打擾,所以即便心裡想要陪伴,也忍住不去靠近樂樂,而是悄悄來到我身邊,不打擾任何人,只安安靜靜地黏著我,用自己小小的方式,表達著那份純粹的依賴與愛意。

屋裡依舊安靜,樂樂還在房間裡專注地寫著作業,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伴著小白均勻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交織成一首最溫柔的生活樂章。我靜靜地坐著,陪著睡在手機上的小白,感受著這份平淡日子裡的小美好,心裡滿是安寧。

回想當初把小白帶回家的場景,那時的它還是一隻小小的雛鳥,怯生生地待在籠子裡,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陌生。是樂樂一眼就喜歡上了這隻雪白的小鸚鵡,執意要把它帶回家,我們一起給它準備溫馨的小窩,一起給它取名叫小白,從此,它便成了我們家裡不可或缺的一員,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數不盡的歡樂與驚喜。

平日裡,樂樂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小白,和它說說話,陪它玩一會兒;小白也總是格外親近樂樂,樂樂寫作業,它就落在書桌旁靜靜陪伴,樂樂玩耍,它就圍著樂樂飛來飛去,一人一鳥,相處得格外融洽。而我平日裡照顧小白的飲食起居,給它換糧食、清理籠子、打理羽毛,久而久之,小白也對我充滿了信任,總會在我忙碌的時候,默默待在一旁陪著我。

只是沒想到,在它生病脆弱的時候,會這般粘我,這般懂事。動物的情感永遠純粹又首接,它們不會說動聽的話語,卻會用自己的行動,表達著最真摯的依賴與愛意。它們能敏銳地感知到主人的情緒,也能懂得身邊人的狀態,就像小白,明明自己難受不己,卻依舊懂得不打擾寫作業的樂樂,只默默來到我身邊,尋求一份陪伴,這份懂事,遠比很多人都要讓人動容。

時間一點點過去,陽光慢慢移動著位置,灑在身上暖暖的,小白依舊在我的手機上睡得安穩,小小的身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偶爾還會輕輕動一下小爪子,像是在做著甜甜的夢。我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敢有絲毫挪動,就這樣靜靜地陪著它,享受著這份獨屬於我和小白的溫柔時光。

平日裡總是忙於生活,忙於家務,忙於照顧家人的起居,很少有這樣靜下心來,好好陪伴家裡小成員的時刻。此刻看著小白熟睡的模樣,心裡所有的浮躁都漸漸平復,只覺得滿是溫柔。原來,生活裡最美好的幸福,從來都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而是這些藏在煙火氣裡的細碎溫暖,是一隻小動物毫無保留的依賴,是家人之間安安靜靜的陪伴,是平淡日子裡,每一個溫柔又治癒的瞬間。

不知過了多久,小白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黑葡萄般的眼睛剛睡醒時,帶著一絲朦朧的睡意,看起來格外呆萌。它伸了伸小小的爪子,輕輕撲扇了一下翅膀,慢慢從手機上站了起來,先是歪著小腦袋看了看我,隨後又輕輕蹭了蹭我的手指,像是在感謝我一首陪著它。

看著它恢復了一點點精神,我心裡格外開心,又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它的羽毛,柔聲和它說著話。小白似乎能聽懂我的話語,時不時發出輕輕的呢喃聲,回應著我。此時,樂樂的作業也差不多寫完了,開啟房門走了出來,看到小白待在我身邊,笑著走了過來,輕輕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小白也沒有躲閃,乖乖地任由樂樂撫摸。

樂樂看著小白,滿眼心疼地說:“小白是不是不舒服呀,一首黏著媽媽。”我笑著點點頭,跟樂樂說起小白剛才一次次飛出來找我的模樣,還有它不打擾寫作業的懂事,樂樂也忍不住感嘆,小白真的是一隻太聰明、太乖巧的小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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