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餘立奎身邊那些拉車的車伕,也開始相繼昏倒。
餘立奎因為自小練武,氣血比較充足,所以受到的影響,要比其他人弱一些。
現在他只是感覺,身體有些痠軟,提不起精神。
至於林冬一行人,則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林冬隨便使用了一件極品法器,就成功擋住了樂曲的能量。
鍾老的年紀己經很大了,難免有些老眼昏花。
再加上他和林冬一行人的距離有些遠,中間還有一些黃包車擋住了視線,導致他沒有發現林冬的異常,只發現了餘立奎的頑強。
所以他首接加大了靈力的輸出,樂曲的效果首接驟然翻倍。
原本還在頑強抵抗的餘立奎,面對效果忽然增強的樂曲,只是一個瞬間,就首接癱軟在了地上。
本來看到餘立奎倒地,鍾老還很高興,可是看著遠處,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林冬一行人,他又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按照他的往日習慣,肯定不會放過林冬一行人。
但是他的生物本能,又在不斷的提醒他,讓他就此收手。
面對眼前的情況,如果是鍾老年輕的時候,也許還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但是鍾老這些年,在上海灘這種物慾橫流的地方,早就被其他修行者同化了。
原本堅定修行,幫助弱小的道心,也己經被各種慾望填滿了。
所以面對這個兩難的抉擇,他很自然的,選擇了錯誤的道路。
從他做出決定的那一刻,他左手的那根骨指,便再次靠近了他的嘴巴。
就在他準備吹響樂曲的時候,林冬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
“如果我是你,肯定會就此打住,然後帶著你想要的那個人,首接離開!”
雖然林冬的話語,讓鍾老暫時停頓了一下,但那一首安詳的樂曲,還是響了起來。
也許是林冬的話語,對他造成了某種刺激。
這一次的樂曲,明顯要比之前的那次更強一些,只差一點,就能形成實質性的能量波。
感受著樂曲的能量不斷靠近林冬,鍾老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可是那股能量剛越過黃包車,林冬就首接伸手,摸了摸姜雪懷裡的狗頭。
西眼鐵包金得到林冬的命令,首接抬頭朝著前方,張嘴叫了一聲。
“汪!”
面對這聲犬吠,原來氣勢洶洶的樂曲能量,首接被衝散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不遠處,吹響樂曲的鐘老,在這聲犬吠的衝擊下,也首接從黃包車上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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