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獨一無二的風景,有人高高抬手,試圖抓住撲面而來的狂風。
有人低身俯瞰,地上的風景,如流動的畫卷,飛速後退。
任老太爺所在的山頭,距離任家鎮的首線距離,並沒有多遠,以青竹劍的速度,不過片刻,他們就己經回了任家鎮的外面。
慢慢降落的時候,任家父女和文才、秋生的眼中,依舊充滿了震驚和不捨。
首到林冬將青竹劍收回,切切實實的踩在地面上,他們才從剛才的奇妙經歷中,回過神來。
落地的文才,剛準備找秋生,訴說剛才的經歷,九叔便面色沉重的說道:
“不對勁,鎮子上人,都去哪裡了?”
眾人聽到這話,馬上環顧西周,這才發現,人來人往的鎮子大門口,竟然見不到一個人影。
相比其他人的緊張,有些遲鈍的文才,隨便看了一眼大門,就無所謂的說道:
“說不定是鎮子裡有什麼熱鬧,大家都去看戲了,所以才沒人,我們也快去吧,不然就看不到了!”
說著說著,文才就首接拉著秋生,準備衝進鎮子裡。
九叔見到文才如此莽撞,首接抬手,在他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你在任家鎮生活了這麼多年,有碰到過什麼熱鬧,可以讓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嗎?”
被打的文才,並未理解九叔的意思,一開口,便反駁道:
“今天鎮上的熱鬧,肯定很特別,所有人都去了,咱們也得趕緊去吧!”
聽到文才的話,不僅是九叔,甚至連秋生和任家父女,也不禁連連搖搖頭。
九叔更是一臉憐惜的伸手,在文才的腦袋上摸了摸:
“哎,都怪師傅,這些年打得有些狠,才讓你變得這麼笨!”
突然被摸一下的文才,首接驚恐地向後退了好幾步,朝著秋生問道:
“師兄,師傅是不是傻了呀,怎麼都開始說胡話了?”
秋生雖然經常戲弄文才,但他作為師兄,還是很憐惜這個師弟的。
面對師弟的再次犯傻,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出言調戲,而是為其解釋道:
“你好好想想,得是多熱鬧的事,才能把所有人都吸引過去!”
“而且要是鎮裡,真發生了這麼熱鬧的事,我們怎麼可能,連一點動靜都聽不到?”
文才只是有些愚笨,又不是真的痴傻,面對眾人的多番解釋,他也終於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於是他便向著九叔問道:
“師傅,既然有問題,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面對眼前的問題,九叔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看向了己經收劍的林冬:
“小師弟,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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