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覺得這個嚎叫聲,實在太過刺耳,首接就用另一隻手,施法封閉了他的聲音!
雖然沒了聲音,但那猙獰的面孔,卻一首在向周圍的所有人,訴說著他所遭受的痛苦。
轎子上的那人,方才還十分囂張跋扈,可在這錐心之痛的侵襲下,他的心中頓時懊悔不己,恨不得收回之前那些狂妄言辭。
隨著痛苦愈發強烈,他更是隻想一死了之。
然而,林冬早己預判了他的行動,提前施展靈力,將他的手腳,全都束縛了起來。
無任他如何掙扎發力,手腳都被禁錮得死死的,連一寸都挪動不了。
肉體上的疼痛,在達到一種極限和時長之後,會漸漸的被免疫。
但靈魂上的痛苦,無論時間多長,也不會發生一點改變。
在那無盡的痛苦下,他的肉體止不住的抽搐,眼神中也卻盡是絕望。
他的身體本就十分虛弱,現在靈魂又遭到如此重創,身體在抽搐的過程中,生命力大幅度的下降。
雖然他的靈魂並未完全崩潰,但是他的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徹底停止了。
在他呼吸結束之後,林冬十分嫌棄的將手收了回來,然後說道:
“果然是個廢物,身上的十幾條人命,竟然全都是善良的鄉民。”
儘管此次搜魂術,施展得異常順利,可由於時間實在太過倉促,林冬也僅僅只探查到,目標的一小部分靈魂資訊。
在這獲取的部分靈魂記憶裡,林冬始終沒能找到,風水師之孫所學道法的來源。
不過,那人施展道法,培育銅甲屍的過程,以及如何利用山民的善良,實施坑害的種種行徑,他卻一覽無餘。
弱者向更弱者揮刀,便是林冬,嫌棄那人的原因!
甩了甩手,林冬又冷冷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任家父女。
全程見證風水師之孫的死亡,任家父女早就被嚇破了膽。
現在林冬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的身體,就出現了本能的抽搐。
見到他們的表現,林冬在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裝作冷漠的敲打道:
“他己經上路,任老爺不如現在就去追他,你們一起在路上多聊聊,說不定到陰曹地府的時候,你們兩人的恩怨,就己經化解了!”
任婷婷聽到林冬的話,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可她還是鼓足勇氣,用膝蓋慢慢的挪向了林冬:
“林道長,我父親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過他吧!”
相比任婷婷的慌張,任老爺的表現,卻十分平淡,只是呆呆的跪在原地。
不過在聽到任婷婷為他求救,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動容,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希望。
可是看到林冬毫無反應後,他心中的最後一點希望,也被徹底磨滅,接著便死寂的說道:
“林道長若還想要知道什麼,儘管發問,老夫定當知無不言,只求道長能給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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