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大驚失色,異口同聲的反應,光明寺首座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便回應道:
“實力弱小者面對實力強大者,哪怕身為主人,多少也還是會有些畏懼。”
“雖然我敵不過林家之主,可林家的其他元嬰修士,卻幾乎無人能與我抗衡。”
“要是能夠順著這身傷勢,讓自己的修為合理後退,既不算刻意為之,也能讓林家眾人用得放心。”
“如此一來,光明寺能夠減少很多忌憚,貧僧也能活的更久。”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儘管光明寺首座說的有理有據,語氣也十分輕快,但在場眾人,還是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表的憋屈和憤怒。
恢復一定狀態的光明寺首座,看到他們的表現,瞬間就明白了他們的心情。
為了不讓他們心中的不滿,影響到光明寺與林家的關係,光明寺首座只好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們的心中,多少都有些怨氣,可是換個角度想想,這件事情我們才是罪魁禍首。”
“打不過人家,本來破宗滅族才是我們的結局,現在留下了性命,多活一段時間,就得好好替人家做事。”
“要是做的不夠好,死的痛快一點,都得好好謝謝人家。”
光明寺首座這番赤裸裸的話語,一下子就將在場眾人,說的啞口無言。
見到自己的話起到效果,光明寺首座最後又說道: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林家人在整個修行界之中,絕對是最和善的一家人,除非做的太過,一般情況下,他們肯定不會太過計較。”
“我們親自上門,又是第一個投誠者,還奉上了全部物資,他們就算做做樣子,也不會為難我們的!”
安撫完眾人,光明寺首座便不再停留,直接就和幾位元嬰修士,帶著寺中的全部物資,離開了光明寺。
他們忙著趕路的時候,離開光明寺的林冬,則一人一鳥,趕往了最近的天劍門。
寒劍尊者作為一位元嬰中期修士,雖然能夠發覺林冬比之前要更強一些,但他並沒有發現林冬的真正實力。
所以發現林冬氣勢洶洶趕來時,他並未像光明寺首座的選擇一樣,而是負隅頑抗,直接啟動了宗門陣法。
天劍門作為一個傳承千年的宗門,他們的護宗大陣,確實有點意思。
在一位元嬰中期修士,和兩位元嬰前期修士的操控下,這座護陣大陣,硬生生的發揮出了元嬰後期巔峰的實力。
如果不是林冬這個異數,在當今世界,哪怕是光明寺首座新臨,恐怕都破不開它。
然而天劍宗的運氣確實很不好,這次不僅來了林冬這個異數,他還正大光明的帶來了一隻元嬰圓滿的焰雀。
面對這種配置的敵人,天劍宗的護宗大陣,簡直就是一個玩笑。
一點作用都沒來得及發揮出來,便被焰雀那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利爪,撕成了兩半。
天劍門抵抗的態度,讓林冬很是不滿。
將護宗大陣撕開後,本來只是想威懾一下的林冬,直接就讓焰雀朝著天劍門,噴吐了一顆強大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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