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過無虛洞,魄過奈何橋!”
“嗚呼哀哉!馬家麟祥,享年三十有四,勤奮好學……”
一篇祭文,楊舉人念得搖頭晃腦,還處於宿醉的狀態中。
黃色的紙錢紛飛,朱二爺穿著黃色的道袍,揮舞著桃木劍。
蘇陽在一旁幫忙擺東西,朱大腸正和兩個夥計交談著。
“我告訴你們,蘇師弟有一把飛劍,他答應給我了!”
“飛劍?真的假的?他怎麼會送給你?”
大張頭震驚地問,看向蘇陽,懷疑朱大腸在吹牛。
朱大腸直接走到蘇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弟,麟祥都已經下葬了,現在還能活著?飛劍拿來!”
蘇陽笑著搖了搖頭。
“師兄,這話說得還是太早了,今晚就可以見分明!”
“什麼意思?難道今晚麟祥還會活過來?”
朱大腸懷疑地望著他,認為蘇陽要耍賴。
“師弟,你不會是故意拖時間,不想給我寶物吧?”
蘇陽搖了搖頭,唇角勾起神秘的笑容。
“師弟,就一晚上的時間,你還怕我跑了嗎?”
這邊,法事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破瓦送魂黃泉下。
“麟祥!嗚嗚嗚嗚!”
李月盈大哭著,撲在棺材上,拍打著棺材,哭聲淒厲。
一旁的人急忙將他扶起來,勸道:“麟祥嫂,你別太傷心,要保重身體啊!”
李月盈被扶了起來,眾人不由對她高看了一眼。
“英年早逝,嗚呼哀哉!”
祭文還在進行,眾人也紛紛抹起眼淚。
“哭,快哭!”
一群假扮孝子賢孫的人立即大哭了起來,哭聲震天。
“嗚嗚嗚嗚!”
場面一下熱鬧起來,眾人的哭聲混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