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天道再次加強,道祖可謂是沒有了半點翻身的機會。
一連數次,每逢道祖覺得自己可以成為天道一部分的時候,天道都會莫名其妙的加強幾分。
這若是沒有人在暗中搗鬼,打死道祖也不會相信。
氣憤不已的道祖眯起雙眼,手中法訣掐動,卻是想推算出到底是何人跟自己屢屢作對。
“嗯?什麼情況,為何推算不出來呢?”
道祖睜開雙眼,一臉懵逼的嘟囔道。
下一秒,不信邪的道祖再次動手掐算起來。
時光悠悠,轉瞬即逝。
不知過去多久。
道祖經歷一次次的失敗,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推算出了天道的加強與葫蘆村的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葫蘆村,又是你們幾個人,貧道跟你們勢不兩立!”
道祖雙眼陰鷙的洞穿虛空,向著葫蘆村注視而去。
同時心裡想著該如何將葫蘆村的人給解決掉。
不然,若是這樣一直下去,他遲早將會徹底淪為天道的傀儡。
想到這兒,道祖心裡不由開始謀劃起來。
可是葫蘆村的人一個比一個強悍,想明目張膽的除掉這些人,即使是道祖,怕也是無法做到。
尤其是樵夫,連天道都不懼,更別提他了。
這若是找上門去,不是自找死路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一時間,道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為了自己能早日擺脫天道的控制,道祖還是靜下心開始思慮起來。
終於在某一刻,還真被道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那便是將葫蘆村最小的墨白給除掉。
畢竟每當樵夫、書生幾人離去的時候,都會前來紫霄宮提醒他莫要欺負墨白。
照這麼看來,怕是墨白才是葫蘆村的關鍵。
可如今樵夫、屠夫、書生幾人都在葫蘆村,想要謀害墨白無疑不是難如登天。
而且在葫蘆村四周有著樵夫、屠夫幾人佈下的數道結界,倘若墨白一直待在葫蘆村不出來,即使樵夫、屠夫、書生幾人離去,恐怕自己也難以打進去。
這麼一想,雲床上的道祖頓時開始犯愁起來。
一邊是想要擺脫天道的控制,一邊是忌諱葫蘆村的樵夫、屠夫、書生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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