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道友,貧道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從何談肉麻一說?”
通天教主翻了白眼,無語道。
看著通天教主鬱悶的模樣,墨白自蠻牛背上一躍而下,笑道:“通天道友,你不在金鰲島處理截教的事情,怎麼有時間來九仙山閒逛了!”
通天教主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這不是咱們兩人好久沒有舉杯對飲了麼!”
“貧道怕墨白道友一人喝悶酒孤獨……”
墨白無奈道:“通天道友,你說你酒癮犯了想來蹭酒的行了,何必扯出這麼多沒用的呢!”
通天教主老臉一陣燥紅道:“這……這不是貧道不好意思麼!”
看著通天教主宛如一個黃花大閨女的模樣,墨白抬腳向著不遠處的一塊兒大石上走去,笑道:“通天道友,你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說著,墨白來到大石上席地而坐,招呼道:“通天道友,墨跡什麼呢!”
“還不趕緊過來喝酒!”
一聽這話,通天教主嘿嘿一笑,連忙一個閃身來到墨白的對面坐了下去。
通天教主看著對面正在倒酒的墨白,喉嚨忍不住蠕動一下,問道:“墨白道友,你來九仙山不會只是單純的為了找廣成子打架吧!”
墨白眉頭一挑,輕笑道:“那不然通天道友以為貧道來這裡幹什麼?”
“難不成還能找廣成子談笑風生不成!”
說著,墨白端起一杯酒,遞到通天教主面前,道:“來,通天道友,貧道敬你一杯!”
早就忍不住的通天教主連忙接過來,一飲而盡,大笑道:“廣成子這傢伙攤上墨白道友恐怕也是夠悲哀的啊!”
墨白輕笑一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道:“誰讓他是闡教的十二金仙之首呢!”
話音剛落,墨白、通天教主兩人相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
兩人便對飲了不下數十杯。
墨白看著面色有些微紅的通天教主,心想:“如今自己已經將太清煉丹冊、玉清煉器冊融會貫通!”
“倘若在將通天教主的上清陣道冊搞過來,豈不是更加完美了!”
說幹就幹,這是墨白一貫的作風。
看著對面還在獨自飲酒的通天教主,墨白故作為難道:“通天道友,貧道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通天教主爽快道:“墨白道友,憑咱們兩人的關係,還有什麼不能講!”
“有什麼話,墨白道友但說無妨!”
墨白看著通天教主如此爽快,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貧道想觀摩一下通天教主的上清陣道冊,不知可否?”
本來通天教主還以為墨白有什麼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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